像墨水。像深渊。正在吞噬他的皮肤。
他抬头，看着林辰。
“破坏能量？”
林辰说。
“猜对了。”
冲上去。
第二拳，第三拳，第四拳——
每一拳都带着破坏能量。
每一拳都在扎马斯身上留下黑色的痕迹。
扎马斯被打得节节败退。
但他还在笑。
“有意思！有意思！你居然学会了破坏能量！”
他抓住林辰的一拳。
两个人僵持住。
他看着林辰。
“但你撑不了多久。破坏能量消耗太大。你体内的界王神神力会反抗。”
林辰看着他。
“谁说的？”
扎马斯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看见，林辰的另一只手抬起来。
掌心里，有金色的光。
界王神神力。
和黑色的破坏能量，同时存在。
扎马斯的眼睛睁大了。
“不可能——这两种力量怎么可能共存——”
林辰说。
“你做不到的事，不代表别人做不到。”
一拳打在他脸上。
扎马斯飞出去，砸进地里。
林辰追上去。
站在坑边，看着他。
扎马斯从坑里爬起来。
脸上全是黑色的痕迹。正在慢慢扩散。
他看着林辰。
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。
“你——你到底是什么怪物——”
林辰说。
“杀你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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扎马斯站起来。
他看着林辰。
脸上的恐惧慢慢消失。
变成另一种东西。
疯狂。
纯粹的疯狂。
“你以为这样就赢了？”
他张开双臂。
身上的气息开始暴涨。
紫色的气焰燃起，和黑色的痕迹纠缠在一起。
“我是神！不死的神！你杀不死我！”
林辰看着18号。
18号点头。
抬手，把时空禁锢装置扔过来。
林辰接住。
按在掌心。
启动。
一道光芒罩住扎马斯。
他身上的紫色气焰，开始闪烁。
像信号不好的画面，一闪一闪的。
扎马斯低头，看着自己的身体。
“这是——”
林辰冲上去。
一拳打在他脸上。
砰——！
黑色的痕迹炸开，在他脸上蔓延。
扎马斯飞出去。
林辰追上去。
一拳，一拳，又一拳。
每一拳都带着破坏能量。
每一拳都在他身上留下痕迹。
扎马斯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