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里，他一直在试。
试着让那股黑色的力量变大。试着控制它。试着让它和体内的其他力量共存。
但每次都是同一个结果。
黑色一冒出来，界王神神力就开始反抗。两种力量在他体内撞在一起，像两个仇人见面，非要打个你死我活。
第一次，他吐了血。
第二次，他晕过去三个小时。
第三次，他直接炸飞了半座废墟。
18号每次都在旁边看着。看着他吐血，看着他晕倒，看着他被炸飞。她不说话，只是把他扶回来，让他坐好，然后继续看着。
第七天晚上，林辰睁开眼。
嘴角还有血。
他看着自己的手。
掌心里，那点黑色还在。但比七天前大了。
也野了。
像一头关不住的野兽，随时要冲出来。
18号走过来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还是不行？”
林辰摇头。
“不行。”
他看着远处。
“破坏能量和界王神神力是死对头。一碰就炸。”
18号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说。
“那试试时空权柄。”
林辰转头看她。
18号说。
“你不是说，时空权柄能调和吗？”
林辰愣了一下。
对。
维斯说过。时空权柄是他的天赋。能让他体内三种力量共存。
但那是以前。
现在多了破坏能量。四种了。
能行吗？
他闭上眼。
开始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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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，把破坏能量放出来。
那团黑色从掌心冒出来，像墨水一样，慢慢扩散。
界王神神力立刻有了反应。
金色的光从体内涌出来，冲向那团黑色。
两股力量撞在一起。
疼。
像有人拿刀在他体内搅。
林辰咬着牙，没动。
然后，他调动时空权柄。
银白色的光从灵魂深处升起，包住那两股正在打架的力量。
黑的和金的，被银白的光隔开。
不打了。
但也没融合。
就那么隔着，互相看着，谁也不服谁。
林辰睁开眼。
18号看着他。
“怎么样？”
林辰说。
“隔开了。但没融合。”
18号想了想。
“那再加守护核心？”
林辰愣了一下。
对。
守护核心。他自己的法则。
他重新闭上眼。
把守护核心调出来。
那颗小小的种子，从胸口升起，飘进那片银白色的光里。
黑的和金的，看见那颗种子，突然安静了一点。
不是服了。
是好奇。
它们在感知那颗种子。感知那股“守护”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