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护核心开始发光。
不是界王神那种金。也不是破坏那种黑。是另一种——淡淡的，暖的，像黄昏的太阳。
黑的和金的，看着那道光。
然后，它们动了。
不是冲向对方。
是围向那颗核心。
一左一右。
像两个侍卫，守着他们的王。
林辰愣住了。
18号看他表情不对。
“怎么了？”
林辰没说话。
他看着体内那幅画面。
黑色的破坏能量，金色的界王神神力，围着他的守护核心，慢慢旋转。
像维斯那天演示的三个光球。
创造。毁灭。复调。
但这里，守护才是核心。
他睁开眼。
看着18号。
“成了。”
---
那天晚上，林辰没再练。
他坐在废墟上，看着那片漆黑的夜空。
18号在旁边，看着他。
过了很久，林辰说。
“你知道刚才那是什么吗？”
18号摇头。
林辰说。
“维斯说的那个。复调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我的复调，和天使的不一样。”
18号看着他。
林辰说。
“天使是用复调调和创造和毁灭。我是用守护。”
他看着自己的手。
掌心里，那点黑色还在。但旁边多了一点金色。还有一点银白。
三色光，在他掌心慢慢转。
他说。
“守护是核心。破坏和创造围着它转。时空是墙，不让它们跑出去。”
他握拳。
三色光消失。
他松开。
又出现。
他说。
“这样，我就能用破坏能量了。”
18号看着他。
“能杀扎马斯了吗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还差一点。”
他站起来。
看着远方。
“但快了。”
---
第二天早上。
林辰去找布尔玛。
她还在那个房间里，对着那些图纸。
看见林辰进来，她抬头。
“练成了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初步成了。”
布尔玛看着他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
林辰抬起手。
掌心亮起三色光。黑，金，银白。三种颜色，在他掌心慢慢旋转。
布尔玛看着那道光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好。”
她转身，从桌上拿起一张图纸。
“来。我教你。”
---
那张图纸上，画着扎马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