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之前，他站在避难所门口，回头看了林辰一眼。
“比鲁斯大人还在睡觉。等他醒了，我让他联系您。”
林辰点头。
维斯笑了。
“别死。您是我见过最有意思的人类。”
他抬起手，划开一道时空裂缝。
走进去。
裂缝合上。
林辰站在原地，看着那片虚空。
18号走过来，站在他旁边。
“接下来呢？”
林辰说。
“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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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开始闭关。
不是那种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的闭关。是坐在废墟上，对着那片焦黑的大地，一坐就是一整天。
闭着眼。
不说话。
不动。
18号每天来送饭。放下，看一眼，然后走。
布尔玛偶尔也来。站在远处，看一会儿，然后回去继续算她的数据。
第七天。
林辰睁开眼。
18号正好来送饭。看见他睁眼，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了？”
林辰说。
“想不通。”
18号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想不通什么？”
林辰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维斯说，我需要破坏能量。但我不知道怎么练。”
18号没说话。
林辰继续说。
“比鲁斯教过我一点。但那是在破坏神星，有他的法则在。现在自己练，根本摸不到门。”
他看着远方。
“毁灭。什么是毁灭？”
18号想了想。
“就是让东西消失。”
林辰点头。
“对。但我只会守护。守护和毁灭，是反着的。”
18号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说。
“那你试着想一件想毁灭的东西。”
林辰转头看她。
18号说。
“你杀扎马斯的时候，想过什么？”
林辰愣了一下。
杀扎马斯的时候。
他想起那个场景。第一拳打出去的时候，脑子里想的什么？
不是毁灭。
是琪琪。
是悟饭。
是悟天。
是那些死去的人。
18号看着他。
“你那时候想的是守护，不是毁灭。”
林辰愣住。
18号说。
“你想守护那些没死的人。所以你能打伤他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你想彻底杀死他，需要另一种东西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“什么？”
18号说。
“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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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林辰没睡。
他坐在废墟上，看着夜空。
没有星星。这个宇宙的星星，都被扎马斯毁了。只剩一片漆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