墟上。
18号在他旁边。
两个人看着那片漆黑的夜空。
过了很久,18号说。
“你刚才那个,是破坏能量吗?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可能是雏形。”
18号说。
“能杀他吗?”
林辰说。
“不能。还差得远。”
他看着自己的手。
掌心里,那点黑色还在。
比白天浓了一点。
他说。
“但方向对了。”
18号没说话。
只是伸手,握住他的手。
他的手,第一次有点烫。
不是发烧那种烫。
是另一种——活着的烫。
18号看着他的侧脸。
月光下,那张脸很平静。
但眼睛里,有东西在烧。
她握紧他的手。
没说话。
就这么坐着。
过了很久。
林辰突然说。
“谢谢。”
18号愣了一下。
“谢什么?”
林辰转头看她。
“谢谢你刚才那句话。”
18号看着他。
林辰说。
“恨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你不说,我可能一直想不起来。”
18号没说话。
只是靠在他肩上。
林辰揽着她。
两个人坐着。
看着那片漆黑的夜空。
夜风吹过。
有点凉。
但手是热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