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——！
地面炸开一个坑。
不是普通的坑。
那个坑的边缘，在消失。
像被什么东西吃掉了一样。
一点点，一点点，往后退。
18号看着那个坑，眼睛睁大了。
林辰也看着。
他站起来。
走到坑边，蹲下。
伸手摸了摸边缘。
凉的。
不是石头那种凉。
是另一种——什么都没有的那种凉。
他抬头，看着18号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18号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林辰看着自己的手。
掌心里，那点黑色还在。
但比刚才淡了。
他握拳。
黑色消失。
他松开。
黑色又出现。
他说。
“破坏能量？”
18号说。
“可能是。”
林辰沉默。
他看着那个坑。
坑还在消失。边缘一直在往后退。
他想起比鲁斯那一指。
打出去之后，留下的也是这种痕迹。
什么都没有。
彻底消失。
他站起来。
看着自己的手。
那点黑色，还在闪。
他握拳。
这一次，没松开。
黑色被握进掌心。
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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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。
林辰回到避难所。
布尔玛在房间里，对着那些图纸。
听见门响，她抬头。
看见林辰，她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林辰看着她。
布尔玛说。
“你变了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布尔玛站起来，走到他面前。
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伸手，摸了摸他的脸。
“眼睛里有东西。”
林辰说。
“什么？”
布尔玛说。
“恨。”
林辰沉默。
布尔玛收回手。
“这是好事。”
林辰看她。
布尔玛说。
“恨才能杀他。”
她转身，走回桌前。
“继续练。练到能把那股力量收放自如。”
林辰站在门口，看着她的背影。
她说。
“我等你。”
林辰点头。
转身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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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林辰又坐在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