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想动，是动不了。
那天最后那一掌，几乎把他榨干了。界王神神力、赛亚人血脉、时空权柄，全部被抽空。连那颗守护核心，都暗淡得像快要熄灭的烛火。
18号一直在旁边守着。
喂水，喂饭，擦汗，换药。
不说话，就那么守着。
林辰每次睁开眼，都看见她坐在旁边。有时候在看他，有时候在发呆，有时候靠着墙睡着了。
第三天晚上，林辰终于能坐起来了。
他靠在床头，看着18号。
18号也看着他。
“能动了吗？”她问。
林辰点头。
“能。”
18号站起来。
“饿不饿？”
林辰说。
“饿。”
18号转身出去。
过了一会儿，端着一碗热汤回来。
林辰接过，慢慢喝。
18号在旁边坐下。
看着他喝。
等他喝完，她问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联系维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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通讯器是布尔玛给的。
跨宇宙的。说是在任何时空都能用。
林辰拿出那个小东西，按了一下。
屏幕上亮起一个点。
一闪一闪的。
等了几秒，屏幕里传来声音。
“喂？”
维斯的声音。
还是那么懒洋洋的，像刚睡醒。
林辰说。
“维斯，是我。”
那边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维斯笑了。
“空辰先生？好久不见。您去哪儿了？”
林辰说。
“在另一个时空。杀扎马斯。”
维斯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杀完了？”
林辰说。
“没杀死。”
维斯又“哦”了一声。
“那您现在找我，是需要帮忙？”
林辰说。
“需要指导。”
维斯笑了。
“指导什么？”
林辰说。
“怎么杀扎马斯。”
通讯器那边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维斯说。
“您那边信号不太好。我过来一趟？”
林辰愣了一下。
“你能过来？”
维斯说。
“跨时空有点麻烦，但不是不行。您把坐标给我。”
林辰看向18号。
18号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——定位器。
她按了几下，屏幕上显示出一串数字。
林辰念给维斯听。
维斯听完，说。
“等着。大概一天。”
通讯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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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天后。
避难所外面，虚空里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