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平衡。”
他指着那三个光球。
“您有三种力量。创造,守护,时空。守护是您自己的法则,接近复调,但不是复调。”
他看着林辰。
“如果您能让守护法则再进一步,达到复调的境界,您就能破坏他的平衡。”
林辰沉默。
维斯说。
“但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。需要时间。”
林辰问。
“多久?”
维斯想了想。
“看天赋。可能几年。可能几十年。”
林辰沉默。
维斯看着他。
“您等得起吗?”
林辰转头,看向避难所的方向。
布尔玛还在里面。那些图纸,那些数据,那些三年的心血。
还有一百多个幸存者,在等她。
他转回头,看着维斯。
“等不起也得等。”
维斯笑了。
“那就开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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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,维斯开始教林辰。
不是教怎么打架。
是教怎么感知。
感知法则的流动。感知创造和毁灭的碰撞。感知那个微妙的平衡点。
林辰坐在地上,闭着眼。
维斯在旁边说。
“您体内的守护核心,是您自己的法则。但它现在还是雏形。您要让它长大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他在感知。
守护核心在他体内,像一颗种子。
很弱。很小。但它在跳。
像心跳。
维斯说。
“您守护的是什么?”
林辰说。
“人。”
维斯说。
“哪些人?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未来时空的布尔玛。18号。特兰克斯。还有这里的人。还有很多。”
维斯说。
“那您的法则,就是为他们而生的。”
林辰睁开眼。
看着维斯。
维斯笑了。
“继续。”
林辰闭上眼。
继续感知。
那颗种子,还在跳。
一下,一下。
像有人在喊他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