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斯说。
“您体内的三种力量,融合得不错。但您刚才用的,不是真正的天使之力。”
林辰看着他。
维斯说。
“天使之力,不是从界王神神力里模拟出来的。是独立的法则。”
他抬起手。
掌心亮起一道光。
银白色的,纯净的,像月光。
但那道光,和林辰的不一样。
它不亮。不刺眼。
但它存在。
像本来就该在那里。
维斯说。
“您看。天使之力,不需要‘用’。它就在那儿。”
他看着林辰。
“您刚才那一下,是‘借’来的。借来的东西,用一点少一点。真正的天使之力,是‘有’。”
林辰沉默。
维斯收回手。
“您想杀扎马斯,需要两种力量。第一,破坏神的毁灭法则。第二,天使的复调法则。”
他看着林辰。
“您有界王神的创造法则。有赛亚人的战斗本能。有穿越者的时空权柄。但您没有毁灭,没有复调。”
林辰问。
“怎么学?”
维斯想了想。
“毁灭法则,可以找比鲁斯大人。但他现在在睡觉。叫不醒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复调法则,我可以教您一点。但只能教皮毛。”
林辰说。
“皮毛就够了。”
维斯看着他。
“您确定?”
林辰点头。
维斯笑了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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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走出避难所。
站在外面的废墟上。
维斯说。
“复调法则,是调和。”
他抬起手。
掌心出现两个光球。一个红色,一个紫色。
“这是创造。这是毁灭。”
他把两个光球合在一起。
两个光球开始互相排斥,互相攻击。
维斯说。
“正常情况下,创造和毁灭是冲突的。碰在一起,就会炸。”
他伸出另一只手。
掌心里出现第三个光球。银白色。
他把银白色的光球放进去。
三个光球在一起。
红色的和紫色的,不再攻击了。
它们在银白色的光球周围,慢慢旋转。
维斯说。
“这就是复调。调和两种相反的力量,让它们共存。”
他看着林辰。
“扎马斯的不死身,就是用复调的原理。他把创造和毁灭调和在一起,让它们互相加强。”
林辰皱眉。
“那他也会复调?”
维斯摇头。
“他不会。他是碰巧做到的。他吃了界王神和破坏神,两种力量在他体内冲突,差点炸死他。但他运气好,找到了一种平衡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那种平衡,不稳定。所以他才会疯狂。”
林辰看着他。
“那我怎么杀他?”
维斯说。
“破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