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斯从缝里走出来。
还是那副样子——笑眯眯的，手里拿着那根棍子，穿着一身奇怪的衣服。像来旅游的，不是来救场的。
林辰站在门口，看着他。
维斯走过来，上下打量他。
“瘦了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维斯往里看了看。
“这是哪儿？”
林辰说。
“扎马斯毁掉的宇宙。幸存者的避难所。”
维斯点头。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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避难所里。
布尔玛站在走廊里，看着维斯。
维斯也看着她。
两个人对视了几秒。
然后维斯笑了。
“您好。我是维斯。”
布尔玛看着他。
“天使？”
维斯点头。
“第七宇宙的天使。”
布尔玛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说。
“跟我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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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。
布尔玛把那些图纸铺在桌上。
维斯一张一张看过去。
看得很慢。
每一张都看很久。
布尔玛在旁边等着。
林辰和18号站在门口。
看了半个小时，维斯抬起头。
他看着布尔玛。
“这些是您画的？”
布尔玛点头。
维斯说。
“三年来，您一直在记录扎马斯的数据？”
布尔玛说。
“三年两个月。”
维斯沉默。
他看着那些图纸。密密麻麻的数字，歪歪扭扭的标注，有的地方涂改了十几遍，纸都磨破了。
他转头，看向布尔玛。
“您很了不起。”
布尔玛没说话。
维斯又看了看图纸。
然后他指着其中一张。
“这个共鸣频率，您是怎么算出来的？”
布尔玛走过去，看了一眼。
“从扎马斯受伤时的愈合速度反推的。”
维斯点头。
“对。这个方向是对的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林辰。
“您刚才说，您用天使之力打伤了他？”
林辰点头。
维斯说。
“让我看看。”
林辰抬起手。
掌心亮起一点银白色的光。
很淡。一闪一闪的。像快灭的烛火。
维斯看着那道光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放下棍子，走到林辰面前。
伸手，握住他的手。
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。
林辰掌心的光，突然变亮了。
维斯松开手。
光又暗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