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天里，他没干别的，就一件事——想。
想超级神龙的话。想天使同级是什么意思。想怎么让自己的守护法则，达到那个高度。
他坐在角落里，闭着眼，一动不动。
18号每天来送饭，放下就走。有时候饭凉了，他也没动。
布尔玛来看过一次。站在门口，看了他一会儿，然后走了。
第七天晚上，林辰睁开眼。
18号正好进来送饭。看见他睁眼，愣了一下。
“想通了？”
林辰站起来。
“想通了一点。”
他走到桌前，开始吃饭。
18号在旁边坐下，看着他吃。
等他吃完，她问。
“想通了什么？”
林辰放下筷子。
“天使之力，不是力量。是法则的极致。”
他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维斯和芭朵斯，他们打架的时候，不是在想怎么打。是他们本身就是法则。”
18号皱眉。
“听不懂。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这么说吧。我打扎马斯，是用力量去压他。但维斯打人，是法则本身在打。他不需要用力，因为他站的地方，就是规则。”
18号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说。
“那你怎么办？”
林辰说。
“学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再去找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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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号跟着他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，布尔玛站在那里。
手里拿着时空禁锢装置。
“想好了？”
林辰接过装置。
“想好了。”
布尔玛看着他。
“这次有把握吗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没有。”
布尔玛没说话。
林辰说。
“但总要试。”
布尔玛点头。
她把装置递给他。
“超级龙珠的能量，够用三次。这是第一次。”
林辰接过。
他看着手里的装置。比之前那个大一点，重一点。但握着很稳。
他说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布尔玛点头。
“嗯。”
林辰转身。
18号跟上。
两人走出避难所，飞出星球，进入太空。
林辰在虚空中停下。
打开定位器。
屏幕上，那个红点还在。在那个方向，很远。
他收起定位器。
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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扎马斯在的地方，是一个死去的星球。
林辰和18号靠近的时候，隔着很远就感觉到了那股气息。
邪恶的。扭曲的。充满疯狂的气息。
18号皱眉。
“他在下面。”
林辰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