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想出来，是出不来。
维斯说这正常——第一次变身之后，身体需要时间适应。有人几天，有人几个月，有人直接卡在形态里再也变不回去。
林辰属于中间那种。
三天后的早晨，他醒来的时候，发现身上的红光终于灭了。
他躺了一会儿，看着天花板。
然后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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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桌上。
维斯端着早餐过来，看着他。
“适应了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嗯。”
维斯把早餐放下。
“那今天有个好消息，有个坏消息。先听哪个？”
林辰拿起筷子。
“坏的。”
维斯说。
“比鲁斯大人醒了。”
林辰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好的呢？”
维斯笑。
“他找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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训练室。
林辰走进去的时候，比鲁斯已经站在中央了。
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，手里拿着一块点心，慢悠悠地吃着。
看见林辰进来，他抬了抬眼皮。
“听说你变神了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嗯。”
比鲁斯把最后一块点心放进嘴里，拍拍手。
“那让我看看。”
他抬起一根手指。
还是那根手指。
还是那个姿势。
林辰深吸一口气。
红神形态瞬间爆发——红色的气焰燃起，周身被光芒包裹。
比鲁斯看着他，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比上次强了点。”
手指点过来。
很慢。
但林辰知道，这一指里，有上次两倍的力。
他没躲。
躲不开。
他把所有力量集中在拳头上——红神的力量，界王神的神力，赛亚人的血脉，时空的权柄。
全部打出去。
砰——！
拳和指撞在一起。
冲击波炸开，训练室的墙壁裂开，地板塌陷，空间像玻璃一样碎成无数片。
林辰倒飞出去，砸在墙上。
比上次好一点——这次只断了三根肋骨，内脏没移位。
比鲁斯站在原地，看着自己的手指。
那根手指，弯得比上次更多了一点。
他抬头，看向林辰。
“还行。”
林辰从墙上挣下来，单膝跪地，喘着气。
比鲁斯走过来，站在他面前。
“但你知道你差在哪儿吗？”
林辰抬头看他。
比鲁斯说。
“你刚才那一拳，用了全力。但我只用了一根手指。”
他蹲下来，和林辰平视。
“不是力量的问题。是境界。”
林辰看着他。
比鲁斯说。
“你现在的红神，是‘借来的’。从赛亚人血脉里借，从界王神神力里借，从时空权柄里借。但你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