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鲁斯大人又睡了。”维斯站在门口，笑眯眯的，“接下来几十年，只有我们俩了。”
林辰坐起来。
“几十年？”
维斯点头。
“对他来说很正常。对您来说……可能有点长。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时空流速不一样。我那边，可能只过几个月。”
维斯笑了。
“那就好。起来吧，今天有新的内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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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炼室里。
维斯站在中央，林辰站在他对面。
18号坐在角落，看着他们。
维斯说。
“这半个月，您学会了感知法则，学会了把记忆融入战斗。但您还差一步。”
林辰看着他。
维斯抬起手，指尖亮起红光。
“超级赛亚人之神。”
林辰眼睛一亮。
维斯说。
“您上次在主时空，看过悟空变身。那次的变身，是靠五个赛亚人传输心意。但您不一样。”
他看着林辰。
“您体内有界王神神力，有赛亚人血脉，有自己领悟的守护之心。理论上，您可以靠自己完成变身。”
林辰问。
“怎么做？”
维斯想了想。
“您先变一次超赛给我看看。”
林辰点头。
握拳。
气息爆发。
金色气焰燃起——超级赛亚人。
再一变——超级赛亚人二。
再一变——超级赛亚人三。
长发及腰，眉骨突出，气息狂暴。
维斯看着，点点头。
“可以了。收了吧。”
林辰收气，变回常态。
维斯说。
“超赛的本质，是情绪推动的力量。愤怒、悲伤、渴望，都能让赛亚人变强。但红神不一样。”
他抬起手，指尖的红光更亮了。
“红神的本质，是神之气息的显化。不是愤怒，不是悲伤，是‘存在’本身。”
他看着林辰。
“您要做的，不是激发情绪，而是找到自己作为‘神’的那一面。”
林辰皱眉。
“作为神的那一面？”
维斯点头。
“您是夺舍者，但您也是赛亚人。您体内有界王神的神力，有时空的权柄，有一颗想要守护的心。这些东西加起来，就是您作为‘神’的本质。”
他放下手。
“找到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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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闭上眼。
感知沉入体内。
界王神神力在流动，赛亚人血脉在沸腾，时空权柄在环绕。
三者之间，那个核心在跳动。
守护。
他想起维斯说过的话。
“您的法则，是守护。”
他想起比鲁斯说过的话。
“你刚才那一拳里，放了太多东西。那些东西，每一件都是你的弱点。”
他想起琪琪倒在血泊里的画面。
想起悟饭的尸体。
想起悟天的小手。
想起未来时空的废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