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和维斯修炼，偶尔陪18号对练，晚上一个人坐在观景台上看星星。
比鲁斯一直在睡。
林辰以为他会睡上几个月，甚至几年——维斯说过，比鲁斯一睡就是几十年是常事。
但第十六天的早上，他被一声巨响震醒了。
轰——！
整间屋子都在抖。杯子从桌上掉下来，砸在地上，碎了。
林辰冲出房间。
走廊里，维斯端着早餐盘子，慢悠悠地走着。盘子里的点心纹丝不动，和上次一模一样。
“比鲁斯大人醒了？”林辰问。
维斯点头。
“醒了。在训练室。”
林辰朝训练室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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训练室的门开着。
林辰站在门口，看见了里面的景象。
比鲁斯站在中央，面前悬浮着一个巨大的光球。光球里是各种画面——星球、文明、战争、毁灭。
他抬起手，轻轻一弹。
光球里的一颗星球炸开。
他又弹了一下。
又一颗炸开。
林辰站在门口，看着他一颗一颗地炸那些星球。
炸了十几颗之后，比鲁斯停下手。
光球消散。
他转头看向门口。
“看够了？”
林辰走进去。
“醒了？”
比鲁斯点头。
“睡够了。”
他朝门口走去。
走到林辰身边，停下。
“跟我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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餐厅里。
比鲁斯坐在餐桌前，面前摆着三十七盘点心。
他一块一块地吃，吃得很慢，但很认真。
林辰坐在对面，面前也摆着一份早餐。
比鲁斯吃了一会儿，突然开口。
“你那个世界，有兄弟吗？”
林辰愣了一下。
“没有。”
比鲁斯点点头。
“那你不懂。”
他继续吃。
林辰没说话。
等了一会儿，比鲁斯又说。
“我有一个哥哥。”
林辰看着他。
比鲁斯拿起一块点心，放进嘴里。
“他比我大两亿岁。小时候，我们经常打架。”
他说得很平淡，像在说别人的事。
“他打不过我。每次都被我揍。但揍完，他还是会来找我打。”
他咽下点心。
“后来他不打了。”
林辰问。
“为什么？”
比鲁斯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因为我们都长大了。他成了破坏神，我也成了破坏神。”
他看着手里的点心。
“两个破坏神，不能待在同一个宇宙。他去了别的宇宙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比鲁斯继续说。
“一开始，我们还会见面。几千万年见一次。后来，见面越来越少。再后来……”
他顿住。
林辰等他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