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些他救下来的人——未来布尔玛、18号、特兰克斯。
想起那些还在等他的人。
他的拳头握紧。
那些是弱点。
但也是力量。
因为不想再失去,所以才会拼命。
因为曾经失去过,所以更懂得守护的意义。
他体内的核心,跳动得更快了。
神力和血脉开始融合。
不是那种强行融合,是自然而然的——像两条河流汇入同一条江。
时空权柄在周围环绕,像河岸,不让它们泛滥。
林辰的眉头松开。
身体开始发热。
不是超赛那种灼烧感,是一种温和的、从里到外的暖。
像晒太阳。
像有人抱着他。
他睁开眼。
周身燃起红色的气焰。
不是超赛的金色。
是红色。
纯净的、温和的、却无比深邃的红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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维斯笑了。
“恭喜。”
18号从角落站起来,看着他。
林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那双手被红色的光包裹着。
他能感觉到,现在的自己,比刚才强了不止一倍。
不是力量上的强。
是境界上的。
他抬起手,轻轻一挥。
一道红光划过,修炼室的墙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维斯说。
“您现在,是真正的神了。”
林辰看着那道痕迹。
想起半个月前,比鲁斯一指把他打飞。
那时候他觉得,神离自己很远。
现在——
他还差得远。
但至少,他站在门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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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。
餐桌上。
维斯做了很多菜。
18号坐在林辰对面,一直看着他。
林辰被她看得不自在。
“怎么了?”
18号说。
“不一样了。”
林辰问。
“哪里不一样?”
18号想了想。
“以前看你,是看人。现在看你……”
她顿了顿。
“像看太阳。”
林辰愣了一下。
维斯在旁边笑。
“18号小姐说得对。成神之后,气息会变。普通人看您,会觉得有点刺眼。”
林辰看向18号。
“你觉得刺眼吗?”
18号摇头。
“不刺眼。就是……亮。”
她低头吃饭。
但嘴角翘着。
林辰也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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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。
林辰一个人坐在观景台上。
看着那颗巨大的星球。
18号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想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