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鲁斯说。
“再后来,他的宇宙出了问题。我赶去的时候,他已经没了。”
他把点心放进嘴里。
嚼了很久。
咽下去。
“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。”
餐厅里很安静。
维斯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。
只剩两个人坐着。
林辰看着比鲁斯。
那个平时懒洋洋的、只会吃和睡的破坏神,此刻脸上有一种很淡的表情。
不是悲伤。
是别的什么。
比鲁斯又拿起一块点心。
“所以我才一直睡。睡着了,就不会想这些。”
他咬了一口。
“醒了就吃。吃饱了继续睡。”
林辰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说。
“我那个世界,也有很多死了的人。”
比鲁斯看他。
林辰说。
“琪琪。悟饭。悟天。还有很多人。”
他看着桌上的盘子。
“我每天晚上都会想起他们。有时候梦见他们。醒了就睡不着。”
比鲁斯没说话。
林辰继续说。
“但我不想睡。我怕睡太多,会忘了他们的样子。”
比鲁斯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笑了。
很淡的笑。
“你小子,比我强。”
他站起来。
“走。去训练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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训练室里。
比鲁斯站在中央,林辰站在他对面。
比鲁斯说。
“上次试过你,只用了一成力。这次用两成。”
林辰点头。
比鲁斯抬起手。
一根手指。
点过来。
还是那么慢。
但林辰这次感觉到了不同。
那一指里,除了“必中”的法则,还有别的——一种很淡的、几乎察觉不到的东西。
他想起比鲁斯刚才说的话。
“两个破坏神,不能待在同一个宇宙。”
那一指里,有“分离”。
有“孤独”。
有亿万年累积下来的、说不出口的东西。
林辰没有躲。
他知道躲不开。
他把所有力量集中在胸口——界王神神力、赛亚人血脉、时空权柄,全部融合在一起。
然后他想起维斯的话。
“把那些记忆,放进您的法则里。”
他想起琪琪。
想起悟饭。
想起悟天。
想起未来时空的废墟。
想起那些他救下来的人,和那些没救下来的人。
他把这些都放进去。
放进这一拳里。
然后出拳。
砰——!
拳和指撞在一起。
冲击波炸开,训练室的墙壁裂开,地板塌陷,空间像玻璃一样碎成无数片。
林辰倒飞出去,砸在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