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站在中央，维斯站在他对面。
四周很安静。墙壁是某种能吸收一切声音的材料，站久了能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维斯今天没拿那根棍子。双手背在身后，笑眯眯地看着林辰。
“准备好了？”
林辰点头。
维斯说。
“那开始。今天讲神之气息的本质。”
他抬起手，指尖亮起一点光。
“您知道什么是气吗？”
林辰说。
“生命能量。每个人体内都有。”
维斯点头。
“对。凡人的气，来自身体。吃饭、睡觉、修炼，都能增强。但神的气息不一样。”
他指尖的光慢慢变大，变成一个光球。
“神的气息，来自法则。”
光球里开始出现画面。有星球在旋转，有生命在繁衍，有战争在爆发，有毁灭在发生。
“您看，这是一个宇宙的缩影。”
维斯的手指轻轻一弹，光球飘到林辰面前。
林辰看着里面的画面。
星球生灭，文明兴衰，一切都在流转。
维斯说。
“这个宇宙能运转，靠的是三种法则的平衡。”
他伸出手，光球里分出三道细线。
“第一条，创造。”
细线变成绿色，落在一颗星球上。那颗星球上开始出现生命，从简单到复杂，从低级到高级。
“创造法则由界王神掌管。您体内有界王神神力，应该不陌生。”
林辰点头。
维斯继续说。
“第二条，毁灭。”
细线变成紫色，落在另一颗星球上。那颗星球上的文明正在繁荣，突然一道光落下，整个星球化为灰烬。
“毁灭法则由破坏神掌管。比鲁斯大人就是干这个的。”
林辰看着那颗星球消失，没说话。
维斯指向第三条细线。
“第三条，复调。”
细线变成白色，在光球里飘来飘去，连接着所有画面。
“复调法则由天使掌管。它的作用是调和。创造太强，世界会膨胀到爆炸。毁灭太强，世界会枯竭到死亡。复调在中间，让一切保持平衡。”
他收回手，光球飘回他指尖，消失。
“这就是神之气息的本质。不是力量，是法则。”
林辰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那我身上的气息呢？”
维斯看着他。
“您的情况比较特殊。”
他绕着林辰走了一圈。
“您体内有三种力量。赛亚人的血脉，给您的是适应力和战斗本能。界王神的神力，给您的是创造法则的种子。穿越者的灵魂，给您的是时空免疫力。”
他停下来，站在林辰面前。
“这三种力量，本来不可能共存。赛亚人的战斗本能追求破坏，界王神的创造神力追求新生，时空免疫力追求稳定。三者在您体内，应该互相冲突，把您撕碎。”
林辰想起刚夺舍那会儿，身体确实差点崩溃。
维斯继续说。
“但您活下来了。不仅活下来，还让三者达成了平衡。”
他看着林辰的眼睛。
“您知道为什么吗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维斯笑了。
“因为您有想要守护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