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斯说。
“赛亚人的战斗本能，是为了守护。界王神的创造神力，也是为了守护。时空免疫力让您在无数个时空中穿梭，还是为了守护。三者目标一致，就不会冲突。”
他抬起手，按在林辰胸口。
“您感知一下。您体内的三种力量，是不是在围绕一个核心运转？”
林辰闭上眼。
感知沉入体内。
界王神的神力，在缓慢流动。赛亚人的血脉，在隐隐沸腾。时空的权柄，在周围环绕。
三者之间，确实有一个核心。
那个核心，在跳动。
像心跳。
他仔细感知。
那个核心，是——
“看到了？”维斯的声音传来。
林辰睁开眼。
“看到了。”
维斯收回手。
“那个核心，就是您的法则雏形。它现在还不完整，但方向已经定了。”
他看着林辰。
“您的法则，是守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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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站在原地，看着自己的手。
守护。
这个词他听过很多遍。想过很多遍。做过很多遍。
但第一次，有人把它和“法则”连在一起。
维斯说。
“您之前问，怎么领悟法则。答案就是——找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，然后把它变成力量。”
他转身，朝门口走去。
“今天就到这儿。您自己想想。”
走到门口，停下。
回头。
“对了，让18号小姐也来听听。她也能修炼。”
门关上了。
林辰一个人站在修炼室里。
看着自己的手。
想着维斯的话。
守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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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林辰找到18号，把维斯的话告诉她。
18号听完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也能修炼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维斯说的。”
18号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人造人的手。看起来很普通，但能一拳打穿钢板。
“我这样的人……也能有法则？”
林辰说。
“你不是‘这样的人’。你是你。”
18号抬头看他。
林辰的眼睛很平静。
她看着那双眼睛，突然想起第一次见他的时候。那个从废墟里走出来的人，一拳打碎机械弗利萨，然后看着她，说“你自由了”。
那时候她不信。
现在信了。
她点头。
“明天我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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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修炼室里，两个人站着。
维斯站在中间，看看林辰，又看看18号。
“两个人一起教，效率高一点。不介意吧？”
林辰摇头。
18号也摇头。
维斯笑了。
“好。那我们继续。”
他抬起手，指尖又亮起一个光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