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芒在周围流动，无数个宇宙的碎片一闪而过。
18号看着这一切，眼睛睁得很大。
“这就是……时空隧道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好看吗？”
18号想了想。
“晕。”
林辰笑了。
18号看他一眼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林辰说。
“没什么。”
18号没再问。
只是握紧了他的手。
她的手还是有点凉。
但比第一次进的时候暖了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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光芒散尽。
两人站在一颗星球上。
不是地球那样的星球。
是一颗漂浮在紫色星空中的小行星。地面是某种透明的晶体，踩上去能看见下面的星云在流动。
远处，一座巨大的建筑矗立着。造型奇特，像某种生物，又像某种乐器。
破坏神星。
18号看着四周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但眼睛一直在动。
林辰知道她在看什么。
看那颗比地球大十倍挂在天空的星球。
看那些从未见过的颜色的星云。
看远处那座造型诡异的建筑。
看脚下透明的晶体里，有光在流动。
“这就是……神住的地方？”她问。
林辰点头。
“破坏神比鲁斯和天使维斯住的地方。”
18号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挺好看的。”
林辰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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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朝建筑走去。
走到门口，门自动开了。
维斯站在里面，笑眯眯的。
“欢迎回来。这位是……”
他看着18号。
林辰说。
“18号。我的人。”
维斯点头。
“您好，18号小姐。我是维斯，比鲁斯大人的侍从兼师父。”
18号看着他。
“师父？”
维斯笑。
“就是教比鲁斯大人打架的人。”
18号愣了一下。
看向林辰。
林辰点头。
“他比我强很多。”
18号看着维斯，眼神变了。
维斯还是笑眯眯的。
“别紧张，我不打人。请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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里面比外面看起来更大。
大厅高得看不见顶，四周是各种奇形怪状的装饰。有活着的植物在墙上爬，有不知名的生物在水池里游，有光球悬浮在空中，慢慢飘动。
维斯带他们穿过大厅，走进一条走廊。
“比鲁斯大人在睡觉。他一次要睡很久，短则几个月，长则几年。你们可以安心住下。”
他推开一扇门。
“这是您的房间，空辰先生。隔壁是18号小姐的。”
林辰看了看房间。
很大。有床，有桌子，有窗。窗外能看见那颗巨大的星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