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鲁斯也没动。
两个人隔着十几米的距离，月光从中间穿过。
很安静。
安静到能听见远处风吹过树林的声音。
比鲁斯歪着头看他。
那双眼睛，和刚才看悟空的时候不一样。刚才像猫看老鼠，逗着玩。现在像什么——像看一件突然出现的有意思的东西。
“你不是这个时空的。”
不是问句。
林辰点头。
“是。”
比鲁斯围着他转了一圈。
脚步很轻，踩在虚空里，像踩在平地上。
“刚才你躲在那边看，我以为是那个叫悟空的家伙换了个地方躲。但不对。”
他停下来，站在林辰面前。
“气息一样，但里面的东西不一样。那个傻小子里面是空的，什么都不装。你里面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装了很多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比鲁斯看着他。
“你那个世界，有人死了？”
林辰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
比鲁斯看见了。
“很多人？”
林辰开口。
“是。”
比鲁斯点点头。
“难怪。”
他没再问。
转身，朝维斯的方向走去。
走了两步，停下。
头也不回。
“跟我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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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个紫色的背影。
维斯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，站在旁边，笑眯眯的。
“比鲁斯大人难得邀请人呢。”
林辰转头看他。
维斯还是那副表情，但眼睛里有点东西——好奇，还有一点别的什么。
“您刚才一直在看？”林辰问。
维斯点头。
“一直在看。从您出现在地球外围的时候就在看。”
林辰心里一紧。
他以为隐藏得很好。
维斯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，摆摆手。
“别担心。您隐藏得很好。换别人肯定发现不了。但我是天使。”
他说得很随意，但林辰听出了里面的意思。
天使。
和大神官一样的存在。
比破坏神更高。
林辰深吸一口气。
跟着维斯，走向那艘悬浮在空中的飞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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飞船上。
比鲁斯已经坐在沙发上了。
面前摆着一盘点心，还有两杯饮料。
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。
“坐。”
林辰坐下。
比鲁斯推过来一杯饮料。
“尝尝。维斯调的。”
林辰端起杯子，喝了一口。
甜的。有点熟悉的味道。
他愣了一下。
比鲁斯看着他。
“怎么？”
林辰摇头。
“没什么。想起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