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吃着点心，喝着饮料，看起来很放松。
但林辰知道，那双眼睛一直在看他。
每一个动作，每一个表情，每一丝气息的变化。
都被看着。
过了一会儿，比鲁斯开口。
“你那个世界，有破坏神吗？”
林辰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没见过。”
比鲁斯挑眉。
“没见过？那世界是怎么平衡的？”
林辰说。
“不平衡。扎马斯杀了所有人之后，世界就开始崩了。”
比鲁斯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扎马斯……我想起来了。那个见习界王神，整天念叨什么人类零计划。”
他嗤笑一声。
“蠢货。以为自己是神就能为所欲为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比鲁斯看着他。
“你杀了他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在他刚夺舍完的时候。”
比鲁斯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一个凡人，杀了界王神。”
他放下点心，认真看着林辰。
“怎么杀的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他刚杀完人，情绪不稳。我趁那个时候，吞了他的魂。”
比鲁斯挑眉。
“吞魂？你会这个？”
林辰说。
“穿越者的本能。”
比鲁斯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靠回沙发。
“你身上有界王神的气息，有赛亚人的血脉，还有时空的力量。三种东西混在一起，居然没炸。”
他端起杯子，喝了一口。
“维斯，你怎么看？”
维斯站在旁边，笑眯眯的。
“很特殊。赛亚人的身体能容纳神力，这本身就很难得。再加上时空力量的调和，三种力量不但不冲突，还在互相滋养。”
他看着林辰。
“您现在的实力，应该比刚才那个红神悟空强一点。但强得有限。”
林辰点头。
他知道维斯说的是实话。
维斯继续说。
“但您的潜力，比他大。他的路，走到头也就是大神官那个级别。您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说不准。”
林辰看着他。
维斯没再往下说。
只是笑了笑。
“比鲁斯大人，您觉得呢？”
比鲁斯想了想。
“让他留下来待几天。”
维斯点头。
“好的。”
林辰愣了一下。
留下来？
比鲁斯看他一眼。
“怎么？不愿意？”
林辰摇头。
“不是。只是……”
比鲁斯打断他。
“只是什么？你大老远跑过来，不就是想学点东西吗？”
林辰沉默。
比鲁斯站起来。
“你那个世界崩了，你想变强，想保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