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不近。
太近会被发现，太远看不清。
这个距离刚刚好。
前方，两道身影已经撞在一起。
红神悟空和破坏神比鲁斯。
第一拳。
林辰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那一拳打出去的时候，悟空周围的空间扭曲了。不是那种高速移动造成的空气扭曲，是真正的空间扭曲——像石头扔进水里，波纹一圈圈荡开。
比鲁斯抬手，接住那一拳。
没退。
但他的手顿了一下。
就一下。
林辰看见了。
比鲁斯也看见了。
他笑了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第二拳。
这次是比鲁斯出手。
很简单的一拳。没有任何花哨，没有任何蓄力，就是随手一挥。
但林辰的后背瞬间出了冷汗。
那一拳里，有东西。
不是力量，是法则。
是“这一拳打出去，你就该消失”的法则。
悟空躲开了。
不，不是躲开。是他的身体自动做出了反应——在比鲁斯出拳的瞬间，他的身体就已经往旁边偏了一寸。
刚好擦着拳风过去。
林辰眼睛一亮。
自在极意？
不对，不是完整的自在极意。是雏形。是身体开始学会自己反应的雏形。
悟空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。
但林辰看出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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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从地面打到天空。
每一次对撞，都像两颗星球撞在一起。
轰——！
轰——！
轰——！
声音传下来的时候，冲击波已经过去了。林辰站在远处，衣服被吹得猎猎作响。
他没眨眼。
每一招都在看。
每一式都在记。
比鲁斯的战斗方式很简单——简单到可怕。
没有什么花哨的招式，没有什么复杂的套路。就是一拳，一脚，一指。
但每一击里，都带着“毁灭”。
不是破坏能量那种毁灭，是更本源的东西。
是“我在这里，所以你不该存在”的那种东西。
悟空的方式不一样。
他在守。
每一拳打出去，都是在守。
守地球，守家人，守那个他还没明白但一直在保护的东西。
林辰看着，渐渐明白了什么。
维斯说过，神之气息是法则。
悟空的法则，是守护。
比鲁斯的法则，是毁灭。
两种法则碰撞，没有谁强谁弱，只有谁更纯粹。
悟空还差一点。
他还在想。
还在思考下一招怎么打。
还在用脑子战斗。
而比鲁斯已经不用脑子了。
他就是法则本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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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七回合。
悟空一拳打空。
比鲁斯侧身，肘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