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刚才那个。”
不是问句，是陈述句。
林辰没说话。
比鲁斯围着他转了一圈，鼻子动了动。
“气息一样，但人不一样。你是另一个时空的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是。”
比鲁斯停下来，看着他。
“有意思。平行世界的孙悟空？还是别的什么？”
林辰正要开口，另一个声音插进来。
“比鲁斯大人，这位的气息有点特殊呢。”
维斯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，站在比鲁斯身后，笑眯眯地看着林辰。
那目光很温和，但林辰觉得，那双眼睛好像能看穿他的一切。
从里到外。
维斯歪了歪头。
“界王神的气息……赛亚人的血脉……还有一点……时空的力量？”
他顿了顿。
“您不是这个世界的孙悟空吧？”
林辰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叫空辰。来自另一个平行时空。”
比鲁斯挑眉。
“另一个时空？怎么来的？”
林辰说。
“自己穿过来的。”
比鲁斯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有点意思。能自己穿越时空的，可不多见。”
他转身，朝维斯摆摆手。
“带他回去。我要好好问问。”
维斯点头。
“好的，比鲁斯大人。”
他看向林辰。
“请跟我来。”
林辰站在原地，没动。
他看向远处。
那个方向，是布尔玛家的方向。五个人还在那里，悟空刚刚飞走。
维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笑了。
“放心吧，那个世界的战斗已经结束了。比鲁斯大人今天心情不错，不会毁灭地球的。”
林辰收回目光。
跟着维斯，走向那艘悬浮在空中的宇宙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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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宙船里很宽敞。
比鲁斯已经坐在沙发上，面前摆着一盘点心。
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。
“坐。”
林辰坐下。
比鲁斯吃着点心，看了他一眼。
“说吧，你那个世界是什么样的？”
林辰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很糟。”
比鲁斯挑眉。
“糟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扎马斯杀了所有人。悟空、贝吉塔、琪琪、悟饭、悟天。都死了。”
比鲁斯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扎马斯？那个见习界王神？”
林辰说。
“是。他换了悟空的身体，杀了所有人。”
比鲁斯皱眉。
“那你怎么活下来的？”
林辰看着他。
“我杀了他。在他刚夺舍完的时候。”
比鲁斯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一个凡人，杀了界王神。”
他放下点心，认真打量林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