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鲁斯没追。
就站在原地，看着他。
“你是神，”比鲁斯说，“但你在用凡人的方式战斗。”
悟空稳住身形，喘着气。
“那我该怎么打？”
比鲁斯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你自己想。”
他又出手了。
这次更快。
林辰几乎看不清他的动作。只看见红光和紫光交织，看见空间一块块碎裂，看见冲击波一波波荡开。
他眯起眼。
试着用感知代替眼睛。
气息。
两个人的气息，已经完全变了。
悟空的红色气息，在燃烧。每一秒都在消耗，每一秒都在变弱。
比鲁斯的紫色气息，没有任何变化。还是那样，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但死水下面，藏着无尽深渊。
林辰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感知到比鲁斯的时候。
那股气息，也是这样。
平静，深邃，无边无际。
你感知不到他的强大，因为你感知不到他的尽头。
就像站在海边，你看不见海的另一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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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二回合。
悟空的速度慢下来了。
不是体力问题。
是他的身体开始跟不上了。
红神形态对身体的负担太大。每一秒都在燃烧，每一秒都在透支。
比鲁斯看着他，没有趁势追击。
“你还能打吗？”
悟空咬牙。
“能。”
他又冲上去。
又一拳。
比鲁斯接住，随手一甩。
悟空飞出去，砸穿一颗小行星。
林辰看着那颗小行星炸开，看着那道红光从碎片里冲出来，继续朝比鲁斯冲去。
他想起先知记忆里的剧情。
这一战，悟空会力竭。
但他不会认输。
他从来不会认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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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零八回合。
悟空的拳头已经软了。
不是没力气，是身体开始拒绝反应。
红神形态自动解除。
他从天上掉下来。
比鲁斯看着他掉下去，没有追。
等悟空砸在地上，砸出一个大坑，他才慢慢落下来，站在坑边。
“还行。”他说。
悟空躺在坑底，大口喘气。
“我……输了。”
比鲁斯摇头。
“没输。只是还差一点。”
他转身，准备离开。
走了两步，停下。
回头。
“那个叫地球的地方，我暂时不毁了。东西挺好吃的。”
悟空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那你下次再来！我让我老婆给你做更好吃的！”
比鲁斯没理他。
飞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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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站在原地。
看着那个坑，看着坑里躺着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