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睁开眼。
旁边，未来布尔玛还在睡。呼吸很轻，脸上带着一点笑，不知道梦见了什么。
林辰没动。
就那么躺着，看着那道金线慢慢从地上爬到墙上，又从墙上爬到屋顶。
很久没有这样安静地醒来了。
自从回到这个时空，已经过了几个月。他每天陪特兰克斯修炼，帮布尔玛干活，晚上坐在溪边看月亮。日子过得慢，但很踏实。
像家。
他轻轻起身，没吵醒她。
披上衣服，推开门。
外面，太阳刚刚升起来。营地里的炊烟也升起来，有人在生火做饭，有孩子在跑。废墟还在，但已经被绿意覆盖了一部分——他用界王神神力催生的草木，正在慢慢把这片土地变回活人的世界。
林辰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愣住了。
空气中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。
很淡。很远。但确实存在。
一股气息。
一股他从未亲自感受过，但通过先知记忆无比熟悉的气息——
破坏神。
比鲁斯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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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那股气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，跨越时空，穿透次元，直直撞进他的感知里。
很强。
强到他现在的力量，在这股气息面前，像个婴儿。
他想起先知记忆里的那些画面：比鲁斯一根手指压制超三悟空，比鲁斯轻松击败红神悟空，比鲁斯和超蓝悟空的战斗像大人逗孩子玩。
但真正感知到的时候，才知道那些画面连十分之一都没表达出来。
这不是力量的问题。
是法则。
是存在本身。
比鲁斯的存在，就像一座山。你不需要靠近，只要看见，就知道自己爬不上去。
林辰站在原地，手心出了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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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了？”
身后传来声音。
未来布尔玛披着衣服走出来，看见他的表情，愣了一下。
“林辰？”
林辰没回头。
“比鲁斯醒了。”
未来布尔玛皱眉。
“比鲁斯？破坏神？”
林辰点头。
未来布尔玛走到他身边，握住他的手。
他的手很凉。
“你怕了？”
林辰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不是怕。是……”
他想了想。
“是知道自己还不够强。”
未来布尔玛看着他。
“你才修炼多久？他已经活了几亿年。”
林辰转头看她。
阳光下，她的眼睛很亮。没有害怕，没有担忧，只有一种很踏实的东西——信任。
“你会变强的。”她说，“我信你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只是握紧她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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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吃饭的时候，特兰克斯也察觉到林辰不对劲。
“林叔，你今天怎么了？修炼的时候老是走神。”
林辰放下碗。
“比鲁斯醒了。”
特兰克斯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