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坏神比鲁斯?那个……那个传说中的?”
林辰点头。
特兰克斯脸色变了。
“他要来地球?”
林辰摇头。
“不是这个时空。是主时空。”
特兰克斯松了口气。
但马上又紧张起来。
“林叔,你要去主时空?”
林辰看着他。
“嗯。”
特兰克斯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说不出来。
未来布尔玛在旁边说。
“他要去,谁也拦不住。”
特兰克斯低下头。
过了一会儿,小声说。
“那你……什么时候回来?”
林辰看着他。
这个少年,几个月前还对他有防备。现在眼里只有一种东西——舍不得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辰说,“但会回来。”
特兰克斯抬起头。
“真的?”
林辰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
特兰克斯笑了。
笑得有点想哭,但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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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林辰没去修炼。
他一个人坐在溪边,看着水流发呆。
18号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想什么呢?”
林辰没说话。
18号也没再问。
就那么坐着。
过了很久,林辰开口。
“我可能会死。”
18号转头看他。
林辰看着溪水。
“比鲁斯比我强太多。我现在去,就是送死。”
18号没说话。
林辰继续说。
“但我必须去。”
18号问。
“为什么?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因为那是通往更强的路。躲在这里,永远都是现在的我。去了,可能会死。但也可能……变得更强。”
18号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说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林辰转头看她。
18号看着溪水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你去哪,我去哪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阳光下,她的侧脸很好看。人造人的皮肤不会老,永远二十出头的样子。但眼睛里有一种东西,不是人造的——是活的,会疼的,会怕的,也会爱的。
他伸手,握住她的手。
她的手有点凉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他说。
18号没说话。
只是握紧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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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月亮很圆。
林辰坐在老地方。
未来布尔玛走过来,坐下。
手里端着两杯茶。
递给他一杯。
林辰接过。
喝了一口。
甜的。加了蜂蜜。
未来布尔玛靠在他肩上。
“明天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