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和18号站在一片废墟上。
风很冷。吹过来的时候带着焦糊的味道，还有一点血腥气——很淡，是几个月前留下的，但还没散干净。
18号看了看四周。
“这就是你来的地方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未来时空。特兰克斯的时空。”
18号没说话。
她看见远处有几间木屋，炊烟升起来。有人在走动，有孩子在跑。废墟中间，硬生生开出一片活人的地儿。
“你建的？”
林辰摇头。
“他们自己建的。我只是帮了点忙。”
18号看着他。
“你谦虚。”
林辰没接话。
抬脚往前走。
---
木屋前面，一个身影站着。
蓝色头发，旧衣服，手里拿着个勺子。
看见林辰的瞬间，勺子掉在地上。
“林辰？”
林辰走过去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未来布尔玛愣了一秒。
然后冲过来。
扑进他怀里。
抱得很紧。
“你终于回来了……”
林辰抱着她。
她的身体在发抖。不是冷，是激动。
“我以为……我以为你不回来了……”
林辰轻轻拍她的背。
“我答应过的。”
未来布尔玛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眼睛红红的，脸上还有泪。
“你走了二十三天。二十三天！你知道我每天怎么过的吗？”
林辰愣了一下。
二十三天？
他在那个沙鲁时空待了一个多月，在少年时空待了几天，在布尔玛时空待了半个月……加起来，至少两个月。
这边才二十三天？
18号在旁边开口。
“时空流速不一样。”
林辰点头。
也是。
未来布尔玛这才注意到18号。
她愣了一下。
“这是……”
林辰说。
“18号。另一个时空的。”
未来布尔玛看着18号。
18号也看着她。
两个女人对视了几秒。
然后未来布尔玛笑了。
“又一个姐妹？”
林辰没否认。
未来布尔玛松开他，走到18号面前。
“欢迎。”
18号看着她。
“你不生气？”
未来布尔玛摇头。
“生什么气。他要走，谁也拦不住。他要带谁回来，谁也管不着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而且……”她看了一眼林辰，“他能回来，我就知足了。”
18号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说。
“你很大度。”
未来布尔玛笑了。
“不大度能怎么办？跟他这种人，只能大度。”
她伸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