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站起来。
跟着他走。
走到半路,特兰克斯突然说。
“林叔。”
林辰看他。
“嗯?”
特兰克斯想了想。
“你别走了行吗?”
林辰没说话。
特兰克斯看着他。
“我知道你还有其他时空要去,还有其他事要做。但……你就不能多待一段时间吗?”
林辰看着这个少年。
一个月前,他眼里还有防备,还有别扭。现在没了。只有一种东西——舍不得。
林辰伸手,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先吃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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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桌上,布尔玛做了很多菜。
比平时多一倍。
特兰克斯吃得开心,布尔玛也笑。
但林辰注意到,布尔玛时不时看他一眼。
那眼神,好像在等什么。
吃完饭,特兰克斯去练剑了。
布尔玛收拾碗筷。
林辰在旁边帮忙。
两人都不说话。
碗洗完了,桌子擦干净了。
布尔玛站在灶台前,背对着他。
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
林辰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明天。”
布尔玛的背影顿了一下。
然后继续擦灶台。
“还回来吗?”
林辰说。
“会。”
布尔玛没回头。
“多久?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说不准。可能几天,可能几个月,可能……更久。”
布尔玛沉默。
灶台擦了一遍又一遍。
林辰走过去。
站在她身后。
“布尔玛。”
她没转身。
但肩膀微微抖了一下。
林辰伸手。
轻轻把她转过来。
她脸上有泪。
没哭出声,但泪一直在流。
她低着头,不看他。
林辰抬起她的脸。
看着她。
“我答应过你,会回来。”
布尔玛看着他。
“万一回不来呢?”
林辰说。
“没有万一。”
布尔玛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说不出来。
林辰把她拉进怀里。
抱紧。
布尔玛靠在他胸口。
手抓着他的衣服。
抓得很紧。
“我等你。”她说。
声音闷闷的。
“多久都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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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月亮很圆。
林辰坐在老地方。
布尔玛走过来。
坐下。
手里端着两杯茶。
递给他一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