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接过。
喝了一口。
甜的。还是加了蜂蜜。
布尔玛靠在他肩上。
“明天什么时候走?”
林辰说。
“天亮。”
布尔玛点头。
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她轻声说。
“那我今晚不睡了。”
林辰看她。
“为什么?”
布尔玛笑了。
“陪你多看会儿月亮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只是伸手,揽住她的肩。
两个人坐着。
喝茶。
看月亮。
偶尔说几句话。
有时候什么都不说。
月亮从东边走到头顶,从头顶走到西边。
天快亮了。
布尔玛靠着他的肩,睡着了。
脸上还有笑。
林辰低头看她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,很安静。
他轻轻把她抱起来。
走回帐篷。
把她放在床上。
盖好被子。
站在床边,看了她一会儿。
转身,走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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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亮了。
林辰站在营地外面。
特兰克斯跑过来。
“林叔!”
林辰转身看他。
特兰克斯喘着气。
“你……你要走了?”
林辰点头。
特兰克斯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突然冲过来,抱住他。
抱得很紧。
“你一定要回来。”他说。
林辰拍了拍他的背。
“会的。”
特兰克斯松开他。
退后一步。
眼睛红红的,但没哭。
“林叔,谢谢你教我。”
林辰点头。
“好好练。”
远处,帐篷里,布尔玛还在睡。
林辰看了一眼。
然后转身。
开启时空裂缝。
消失在光芒里。
特兰克斯站在原地。
看着那道裂缝合上。
很久。
风吹过来,有点凉。
他擦了一下眼睛。
转身往回走。
走到帐篷前面,停下。
布尔玛站在帐篷门口。
看着远方。
“他走了?”她问。
特兰克斯点头。
布尔玛没说话。
只是站在那里。
风吹起她的头发。
她轻轻说。
“会回来的。”
特兰克斯看着妈妈。
她的眼睛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