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都死了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夕阳照在她脸上,眼睛里有光在闪,但没哭。
他伸手。
握住她的手。
布尔玛愣了一下。
然后用力握紧。
“走吧,”她说,“进去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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废墟里很乱。
文件散了一地,设备东倒西歪,有的地方还塌着。
但布尔玛一眼就找到了地下室入口。
“生产线在地下一层。上面塌了,下面可能还在。”
两人清理杂物,撬开铁门,往下走。
地下果然保存得不错。
生产线还在,只是积了灰。万能胶囊的原料还有不少,封装设备也能用。
布尔玛摸了摸机器,眼睛亮了。
“能行。”
林辰说。
“要搬多少?”
布尔玛算了一下。
“先搬两条生产线,够用了。其他的以后再说。”
林辰点头。
开始动手。
拆机器,搬原料,扛出去。
布尔玛在旁边帮忙,递工具,打手电。
两人干到半夜。
月亮升起来的时候,生产线和原料都堆在了废墟外面。
布尔玛坐在地上,喘着气,但笑着。
“林辰,谢谢你。”
林辰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谢什么。”
布尔玛靠在他肩上。
“谢你陪我。谢你不问为什么。谢你……在这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只是伸手,揽住她的肩。
月亮很亮。
照在废墟上,照在机器上,照在两个人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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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两人把东西搬回营地。
特兰克斯看见那些机器,眼睛都直了。
“妈,你真把生产线搬回来了?”
布尔玛得意。
“废话。你妈是谁?”
特兰克斯冲过来抱她。
“妈你太厉害了!”
布尔玛被他勒得喘不过气。
“松手!松手!”
林辰在旁边看着,嘴角翘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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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产线装起来之后,营地变了样。
布尔玛带着几个年轻人,开始生产万能胶囊。
第一个星期,造出十间房子。
第二个星期,造出两辆运输车。
第三个星期,造出一套净水设备。
营地一天一个样。
木屋变成了胶囊房,泥路变成了水泥路,喝水不用再去河边挑,开个水龙头就有。
幸存者们脸上有了笑。
有人开始在屋前种花。
有人开始养宠物。
有个老奶奶,每天傍晚坐在门口,看着来来往往的人,念叨。
“好啊,好啊,又活过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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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天。
林辰坐在溪边。
特兰克斯跑过来。
“林叔!我妈叫你吃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