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目光。
看着那个饭篮。
里面饭团捏得很圆,摆得很整齐。
他拿起一个,咬了一口。
米是好的。馅是咸的。还是热的。
他慢慢吃着。
看着那个站着的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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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。
火堆边。
悟饭和特兰克斯坐在一起,吃着饭。
特兰克斯的手在抖。端碗都抖。
悟饭看着他的手。
“很累?”
特兰克斯点头。
“腿也抖。腰也抖。浑身都抖。”
悟饭没说话。
特兰克斯看着他。
“你以前练过这个?”
悟饭摇头。
“爸爸教我的,和你爸爸教你的差不多。”
特兰克斯低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“他说要忘掉爸爸教的。”
悟饭愣了一下。
“忘掉?”
特兰克斯点头。
“他说我一直在模仿爸爸,从来没想过自己该怎么打。”
悟饭沉默。
过了一会儿,他说。
“也许他是对的。”
特兰克斯抬头。
悟饭看着他。
“我爸爸死的时候,我也一直在想,如果是爸爸,他会怎么做。但后来我发现,我不是爸爸。我做不到他那样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我能做到我自己那样。”
特兰克斯看着他。
悟饭说。
“你也是。你不是你爸爸。你能做到的,可能比他更多。”
特兰克斯沉默。
他低头,看着那碗饭。
过了很久。
他笑了。
很轻的笑。
“谢谢。”
悟饭也笑了。
两个人继续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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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辰坐在远处,看着那两个少年。
火光映在他们脸上,一跳一跳的。
他想起未来时空那个特兰克斯。
也这么瘦,这么累,这么撑着。
但那个特兰克斯,有他妈妈在。
这个特兰克斯,也有。
他转头,看着另一个方向。
布尔玛的帐篷里,灯还亮着。
她在等。
等儿子回去。
林辰收回目光。
看着那堆火。
火在烧。
噼啪,噼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