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不想走，是布尔玛不让。
“七天。”她说，“你再陪我七天。七天之后，我亲自送你走。”
林辰看着她那双蓝眼睛，里面有一种很熟悉的东西——和未来时空那个布尔玛一样，决定了就不容反驳。
他点头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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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天。
布尔玛没去公司。
她拉着林辰逛了整个西都。商场、公园、游乐园、电影院。两个人像普通情侣一样，牵着手，走在人群里。
“你吃过这个吗？”布尔玛举着一个冰淇淋。
林辰摇头。
他那个时空，没有冰淇淋。
布尔玛把冰淇淋塞进他手里。
“尝尝。”
林辰吃了一口。
甜的，凉的，奶味的。
布尔玛看着他。
“好吃吗？”
林辰点头。
布尔玛笑了。
“你看，活着还是有好事儿的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阳光下，她的笑很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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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。
布尔玛带他去了她家。
不是万能胶囊公司那个顶楼办公室，是她真正的家——一栋郊区的别墅，有个很大的院子，院子里种满了花。
“爸，我回来了。”
一个中年男人从屋里走出来。
瘦，头发花白，但眼睛很亮。
布尔玛的父亲。
他看着林辰，看了几秒。
“你就是那个从另一个时空来的人？”
林辰点头。
老人笑了。
“布尔玛在电话里说了很多次。进来坐。”
那一天，林辰在布尔玛家待了一整天。
老人做饭，布尔玛打下手，林辰坐在客厅里，看着墙上的照片。
布尔玛从小到大的照片。
满月的，一岁的，五岁的，十岁的，十五岁的，二十岁的。
每一张都在笑。
吃饭的时候，老人问他。
“那个时空的布尔玛，过得好吗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不好。”
老人沉默。
布尔玛在旁边，轻轻握了握林辰的手。
老人抬头，看着他。
“你能帮她吗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能。”
老人看着他，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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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。
布尔玛带他去了她小时候的秘密基地。
西都郊外的一座小山，山顶上有一棵很大的树。树干上刻着字：布尔玛的秘密基地，谁也不许来。
布尔玛指着那行字。
“我十岁刻的。那时候我爸公司刚起步，没时间陪我。我就一个人跑到这儿来，坐在树下，看下面的城市。”
林辰看着那行字。
歪歪扭扭的，但很用力。
“后来呢？”
布尔玛靠着树干坐下。
“后来就习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