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在沙发上，身上盖着那床毯子。
布尔玛不在。
桌上放着早餐，还有一张纸条。
“我去实验室了。昨晚没睡好，一直在想你说的话。你说以后会更高兴的——我想让自己配得上这份高兴。所以我要变强一点。至少，不能总是让你保护。——B”
林辰看着那张纸条，看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笑了。
这很布尔玛。
不管哪个时空的，都一样——不服输，不认命，不想成为别人的负担。
他拿起面包，一边吃一边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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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验室里，布尔玛正对着一台仪器发呆。
听到门响，她转过头。
“来了？”
林辰走过去。
“想什么呢？”
布尔玛指着仪器屏幕。
“在想怎么变强。你那个时空的修炼方法，能教我吗？”
林辰看着她。
“你想学？”
布尔玛点头。
“想。我不想每次遇到事都躲在你后面。我想能自己保护自己。”
林辰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修炼很苦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可能没什么天赋。”
布尔玛笑了。
“我二十三岁撑起一家公司，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，连续三年没休过假。你说我没天赋？我承认打架可能不行，但吃苦？我不怕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那双蓝眼睛里，是倔强。
和未来时空那个布尔玛一样。
“好。”
他走到实验室中间的空地上。
“过来。”
布尔玛跑过去，站在他面前。
林辰看着她。
“第一步，感知气。”
布尔玛眨眨眼。
“气？”
“对。每个人体内都有气。活人的气，东西的气，甚至星球都有气。你要先学会感知它。”
布尔玛点头。
“怎么感知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闭眼。放松。什么都别想。然后感受自己的身体——哪里热，哪里凉，哪里酸，哪里胀。”
布尔玛闭上眼。
站着。
很认真。
林辰看着她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五分钟。
布尔玛睁开眼。
“不行。什么都感觉不到。就感觉脚酸——站太久了。”
林辰没笑。
“很正常。第一次都这样。继续。”
布尔玛又闭上眼。
这次，林辰走到她身后。
他抬起手，轻轻按在她后背上。
一丝气从掌心渗进去——很轻，很柔，像温水一样。
布尔玛身体微微一抖。
“别动。”林辰说，“感受这股气。从我的手掌进去，顺着你的背往上走，到肩膀，到脖子，到头。”
布尔玛没动。
她感受着。
那股暖暖的东西，真的在身体里走。很慢，很轻，但确实在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