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看着林辰。
“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吗？”
林辰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什么？”
布尔玛靠在他肩上。
“有人陪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他伸手，揽住她的肩。
两个人坐在树下，看着下面的西都。
风很轻，阳光很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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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天。
布尔玛拉着他去了万能胶囊公司的研发部。
“给大家介绍一下，这是林辰，我的……朋友。”
员工们看着林辰，眼神里全是好奇。
布尔玛没管他们，拉着林辰一个一个实验室地逛。
“这个是材料实验室。你那个瓦钢的结构，就是在这儿做出来的。”
“这个是能量实验室。我在研究小型化的重力装置。”
“这个是生物实验室。我想试试能不能用胶囊技术做医疗设备。”
林辰听着，看着。
那些仪器，那些图纸，那些穿着白大褂走来走去的人。
这个二十三岁的女孩，撑起了这么大一家公司。
“累吗？”他问。
布尔玛想了想。
“累。但值得。”
她看着那些实验室，眼睛亮亮的。
“我想做点不一样的东西。不只是卖胶囊赚钱。我想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一点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这个女孩，真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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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天。
布尔玛没出门。
她拉着林辰在办公室里待了一整天。
“我今天罢工。谁的电话都不接，谁的文件都不看。”
她躺在沙发上，头枕着林辰的腿。
“跟我说说那个时空的事。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说什么？”
“什么都行。那个时空的我，那个时空的其他人，你经历过的事。”
林辰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开始说。
说那个灰蒙蒙的天空。
说那些每天死去的人。
说未来布尔玛一个人撑着基地的样子。
说特兰克斯练功练到吐血的晚上。
说18号恢复意识后选择留下的那个瞬间。
布尔玛听着。
有时候问两句，有时候什么都不说。
太阳从东走到西，从窗外的左边走到右边。
天黑了。
布尔玛坐起来，看着他。
“那个时空的我，还在等你吗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在等。”
布尔玛笑了。
“那就好。”
她靠在他怀里。
“你回去之后，帮我带句话给她。”
“什么？”
布尔玛抬头，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就说，另一个时空的她，过得很好。让她别担心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那双蓝眼睛，很亮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