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。
“你会撑下去的。”
布尔玛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我有时候觉得,自己撑不下去了。”
她喝了一口酒。
“那天你来找我,说从另一个时空来。我一开始不信。但我又想,如果是骗子,怎么会知道我研究龙珠?这件事只有我和我爸知道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布尔玛看着他。
“你来这里,是为了什么?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为了看看不一样的你。”
布尔玛笑了。
“看了几天,觉得怎么样?”
林辰看着她。
那双蓝眼睛,在灯光下亮亮的,但深处有东西——累的,怕的,孤独的。
“你很好。”
布尔玛愣了一下。
“就这?”
林辰点头。
“就这。”
布尔玛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走过来,在他旁边坐下。
很近。
近到林辰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——酒味,还有一点香水味,还有别的什么。
“你知道吗,”她说,“你是第一个,不图我什么的人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“我图你什么?”
布尔玛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但所有人都有图的。钱的,名的,身体的。你没有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布尔玛靠过来。
头靠在他肩上。
“让我靠一会儿。”
林辰没动。
窗外,万家灯火。
窗内,两个人靠在一起。
很久。
布尔玛轻声说。
“你走的时候,会带我走吗?”
林辰沉默。
然后他说。
“你想走吗?”
布尔玛没回答。
她闭上眼。
呼吸慢慢变均匀。
林辰低头看她。
睡着了。
脸上还有一点红,是酒的颜色。
他伸手,轻轻把她额前的头发拨开。
然后他看着窗外,很久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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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天早上。
林辰醒来的时候,布尔玛已经不在旁边。
他身上盖着那床毯子。
桌上放着早餐,还有一张纸条。
“我去实验室了。那个结构,我想试试。你醒了来找我。——B”
林辰看着那张纸条。
笑了一下。
他拿起面包,咬了一口。
然后站起来,往实验室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