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站起来,走到她旁边。
“该吃饭了。”
布尔玛头也不抬。
“不饿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她的眼睛有点红,手指在操作台上一直按,一直按。
他伸手,按住她的手腕。
布尔玛停下。
抬头看他。
林辰说。
“吃饭。”
布尔玛看着他。
看了几秒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你这人真烦。”
但她放下手里的东西,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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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是那个办公室,那个茶几。
但今天的菜不一样。
火锅。
热腾腾的锅子摆在中间,各种肉啊菜啊摆了一圈。汤咕嘟咕嘟冒着泡,香味飘得满屋都是。
布尔玛夹了一筷子肥牛,放进锅里涮。
“你今天那个结构,真厉害。”
林辰也夹了一筷子。
“能用就行。”
布尔玛看着他。
“你脑子到底装了多少东西?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很多。但大多是没用的。”
布尔玛笑了。
“对我有用的,就不是没用的。”
她吃着肉,喝着饮料——她不让林辰喝酒,说要保持清醒——眼睛亮亮的。
“你知道吗,我很久没这么高兴了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“因为那个结构?”
布尔玛摇头。
“因为有人陪我。”
她放下筷子。
“我爸身体不好,不能老打扰他。员工怕我,不敢跟我多说。朋友……早就不联系了。每天就是工作,工作,工作。”
她看着窗外的夜景。
“有时候真想,就这样算了。公司卖了,钱拿着,到处玩去。但一想我爸,又不敢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布尔玛转回头,看着他。
“你那个时空,我也这么累吗?”
林辰点头。
“更累。”
布尔玛苦笑。
“那我还挺惨的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“但她活着。她儿子活着。她救的人活着。”
布尔玛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行。那就值了。”
她端起饮料杯。
“来,干一杯。为了活着。”
林辰端起杯子。
两个杯子碰在一起,发出轻轻的响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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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饭,布尔玛不让林辰走。
“再坐一会儿。”
林辰坐回沙发上。
布尔玛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酒。
“刚才不让你喝,现在可以了。”
她倒了两杯。
林辰接过。
酒是红的,像血。
布尔玛端着杯子,靠在窗边。
“你知道吗,我有时候会想,如果我爸不在了,我怎么办。”
林辰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