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然看不懂。
但他看过龙珠。
他记得重力室是什么样子。记得布尔玛是怎么给贝吉塔造出那个训练室的。记得那个东西的原理——人造重力，高强度材料，能量转换系统。
他指着图上的一块。
“这个地方，是不是受力最大的？”
布尔玛凑过来。
“对。这是核心承力点。”
“材料用的什么？”
“钛合金。最高标号的。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能不能换一种？”
布尔玛看着他。
“换什么？”
林辰回忆着。
“有个东西叫‘瓦钢’。在另一个宇宙里，有一种金属，比钛合金强三倍，还轻。”
布尔玛眨眨眼。
“另一个宇宙？”
“对。我去过的地方。”
布尔玛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眼睛亮了。
“你……你能拿到那种金属吗？”
林辰摇头。
“那个宇宙已经没了。但我知道它的结构。”
布尔玛看着他。
“你知道结构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我看过。能记下来。”
布尔玛转身，从旁边拿出一台小仪器。
“来。把这个戴上。你想，它会记。”
林辰接过那个东西——像个发卡，两头有金属片。
他戴在头上。
闭上眼。
回忆。
那个AF的宇宙。暗黑龙珠。翟寇的飞船。那种银白色的金属，打不烂，锤不扁，连超赛神的能量都只能融化一点点。
他想着那种金属的样子，手感，光泽，还有当时感知到的分子结构——
滴滴。
仪器响了。
布尔玛拿下来，连上屏幕。
一串数据跳出来。
她看着那些数据，眼睛越睁越大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林辰睁开眼。
“能用吗？”
布尔玛没回答。
她盯着屏幕，手指在操作台上飞快地按着。各种图表跳出来，各种数据闪过去。
过了很久。
她抬起头。
“能用。”
她看着林辰，眼神复杂。
“这种结构……理论上存在，但从没人造出来过。如果能做出来，别说三倍，五倍强度都有可能。”
林辰点头。
“那就试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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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一整天，布尔玛都在忙。
她让人送来各种材料，各种仪器，各种她需要的东西。林辰帮不上忙，就坐在角落里看着。
偶尔，布尔玛会抬头问他。
“这种结构在高温下稳定吗？”
“稳定。我看见他们用激光切割，没变形。”
“能量传导率呢？”
“很高。他们用它做飞船的外壳，防能量攻击。”
布尔玛记下来，继续忙。
太阳落下去。
实验室的灯自动亮起来。
布尔玛还在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