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醒来的时候，阳光还是从落地窗照进来。
还是那张沙发，那床毯子，那个办公室。
但今天有点不一样。
桌上没有早餐。
只有一张纸条。
“跟我来实验室。——B”
林辰看着那张纸条，笑了一下。
他把毯子叠好，放在沙发角上，推门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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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验室在地下。
万能胶囊公司总部的地下一层到地下五层，全是实验室。布尔玛带他走过三道安检门，刷了四次卡，按了两次指纹，才进到最里面那间。
门一开，林辰愣了一下。
大。
比上面的办公室还大。挑高至少八米，面积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宽。到处是仪器，到处是屏幕，到处是他叫不出名字的东西。
布尔玛站在中间的操作台前，戴着护目镜，手里拿着一个焊枪。
她头也不抬。
“来了？等一会儿，马上好。”
林辰走过去。
操作台上摆着一个小东西——巴掌大，金属的，形状像个胶囊，但比普通胶囊复杂得多。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线路，有些还在冒着烟。
布尔玛拿着焊枪，在几个点上点了点。
烟没了。
她把焊枪放下，摘下护目镜，长出一口气。
“好了。”
林辰看着那个小东西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布尔玛拿起来，在手里翻来覆去看。
“万能胶囊的升级版。理论上能装下比普通胶囊大三倍的东西。但稳定性一直有问题。”
她看着林辰。
“你来得正好。帮我试试。”
林辰接过那个小东西。
他拿着，感受了一下。
“怎么试？”
布尔玛指着角落。
“那边有台大机器。你把这个装上去，按那个红钮。”
林辰走过去。
那台机器有两米高，正面有一个凹槽，刚好能放进那个小东西。
他把小东西放进去。
按红钮。
机器嗡嗡响起来。屏幕上的数字跳动着：10%、30%、70%、99%——
砰。
一声闷响。
小东西炸了。
林辰退后一步，身上连灰都没沾到。
布尔玛跑过来，看着机器里的碎片，脸垮下来。
“又炸了。”
林辰看着她。
“第几次了？”
布尔玛叹气。
“第十七次。”
林辰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想起龙珠里那些黑科技。重力室，时光机，万能胶囊的无数种变体。布尔玛的脑子，是龙珠世界里最厉害的东西之一。
他看着那些碎片。
“我能看看你的设计图吗？”
布尔玛抬头。
“你懂这个？”
“不懂。但我想看看。”
布尔玛看了他几秒。
然后她走到另一台机器前，按了几个键。
墙上的大屏幕亮了。
密密麻麻的线条，密密麻麻的数字，密密麻麻的标注。一张完整的结构设计图。
林辰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