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尔玛看着他。
眼神变了。
不是刚才那种“看神经病”的眼神,是另一种——警惕的,认真的,藏着什么的那种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
林辰看着她。
“我说了。另一个时空来的人。”
“怎么证明?”
林辰想了想。
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东西。
胶囊。
万能胶囊。
但不是这个时空的。
他把胶囊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你做的。但不是这个时空的你做的。是另一个时空的你,二十年后做的。里面有一架小型飞船,能飞出大气层。”
布尔玛拿起那个胶囊,翻来覆去看。
她的眼睛越来越亮。
“这个结构……这个封装方式……这是……”
她抬头看着林辰。
“这是我设计的?”
林辰点头。
布尔玛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把胶囊放回桌上,退后两步,靠在办公桌边上。
“你……真的从另一个时空来?”
林辰点头。
“那个时空……我幸福吗?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幸福过。后来不幸福了。”
布尔玛低下头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老公死了。你儿子差点死。你活在一个没有希望的世界里,每天想办法让活着的人多活一天。”
布尔玛没说话。
林辰看着她。
“但你还活着。还在撑。还在想办法。还在保护你儿子,保护那些跟着你的人。”
布尔玛抬起头。
眼睛有点红。
“你见过那个我?”
林辰点头。
“见过。她给我做过饭,和今天给你做的饭一样。”
布尔玛愣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做的什么饭?”
林辰看着她。
“你没时间吃饭。你从早上到现在,只喝了一杯咖啡。”
布尔玛张了张嘴。
然后她笑了。
不是刚才那种笑,是另一种——苦的,涩的,但又是真的。
“你监视我?”
“我看出来的。”
布尔玛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站起来,走到窗边,背对着他。
“你来这个时空干什么?”
林辰走到她身边,站在落地窗前。
窗外是西都的天际线。楼很高,车很小,人看不见。太阳正在往西沉,把整个城市染成金的。
“我想看看你。”
布尔玛转头看他。
“看看我?”
“另一个你,太苦了。”林辰说,“我想看看,如果一切都不一样,你会是什么样。”
布尔玛沉默。
她转回头,看着窗外。
“那你看到了?”
林辰点头。
“看到了。”
“什么样?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好看。”
布尔玛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