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脸上有点为难。
“先生,社长她一般不接见……请问您有预约吗?”
林辰摇头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你告诉她,”林辰说,“有人从另一个时空来,想和她谈谈。”
女孩眨眨眼。
“另一个……时空?”
林辰点头。
女孩看着他,看了几秒。
然后她拿起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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顶楼,社长办公室。
门开了。
林辰走进去。
办公室很大。落地窗占了整整一面墙,外面是整个西都的天际线。窗边摆着一张大办公桌,桌上堆着文件、图纸、各种看不懂的零件。
办公桌后面站着一个人。
女。
年轻。
看起来二十出头,黑头发披着,穿着白衬衫黑裙子,衬衫袖口卷起来,露出一截手腕。
布尔玛。
少女布尔玛。
她看着林辰,眼睛微微眯着。
“你说你从另一个时空来?”
林辰点头。
布尔玛绕过办公桌,走到他面前,上下打量他。
打量了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你神经病吧?”
林辰没说话。
布尔玛围着他转了一圈。
“我见过各种想见我的借口。谈生意的,谈合作的,谈恋爱的,谈拯救世界的。但另一个时空?第一次听说。”
她站定,双手抱胸,仰着头看他。
“行。说说看。另一个时空什么样?”
林辰看着她。
那双眼睛。和未来时空的布尔玛一样,蓝的,亮的。但眼神不一样。未来时空的布尔玛,眼里有东西沉着的,压着的,藏着很多年的。这个布尔玛,眼里只有光,只有好奇,只有“我倒要看看你能编出什么来”。
年轻。
真好。
林辰开口。
“另一个时空,你结了婚,生了孩子。老公叫贝吉塔,赛亚人,以前是坏人,后来变好了。儿子叫特兰克斯,紫色头发,长得像你。”
布尔玛眨眨眼。
“赛亚人?”
“外星人。会变身。头发会竖起来,变金黄色的那种。”
布尔玛愣了一下。
然后她噗嗤一声笑了。
“你编得还挺认真。继续继续。”
林辰继续。
“那个时空,有龙珠。七颗。收集齐了能召唤神龙,实现任何愿望。”
布尔玛的笑慢慢收了一点。
“龙珠?”
“对。你现在正在研究龙珠,对不对?”
布尔玛眼神变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林辰没回答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你父亲还在世。你一个人撑着这家公司。你每天工作到凌晨三点,早上七点又起来。你没朋友,没爱人,没时间出去玩。你表面上笑,心里空。”
布尔玛没说话。
林辰继续说。
“你研究龙珠,是想让父亲多活几年。你试了各种办法,但找不到龙珠的线索。你不知道,龙珠在很远的地方,在一个叫包子山的村子附近。有一个叫孙悟空的男孩,他拿着四星龙珠,是他爷爷留给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