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是真笑。不是应付的笑，不是苦的笑，是真的那种——嘴角翘起来，眼睛弯下去，脸有点红。
“你这人说话怎么这样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他看着她的笑。
那个笑，未来时空的布尔玛也有过。但很少，很少。在这个时空，它可以很多。
布尔玛笑完，转过来看着他。
“你叫什么？”
“林辰。但在这个身体之前，叫别的名字。”
“什么身体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他把气息放开一点点。
就那么一点点。
整个办公室的空气突然重了。桌上的文件在抖，玻璃在震，落地窗在轻轻响。
布尔玛瞪大眼睛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
林辰收起气息。
一切恢复正常。
“赛亚人的身体。另一个时空的孙悟空的。”
布尔玛张着嘴。
“你是孙悟空？”
“不是。”林辰说，“我只是用了他的身体。真正的孙悟空，在这个时空的某个山里，和他爷爷一起生活。我不碰他。”
布尔玛慢慢把嘴闭上。
她看着他。
眼神很复杂。
“你……到底来干什么？”
林辰看着她。
“帮你。”
“帮我？”
“你公司出问题了。有人想吞掉你。我知道是谁，知道怎么解决。我可以帮你。”
布尔玛沉默。
然后她问。
“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林辰没回答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。
那双蓝眼睛，和未来时空那个布尔玛一样。但里面没有绝望，没有沉重，没有那些年压下来的东西。
只有光。
他想留住这个光。
不是因为她是布尔玛。
是因为她值得。
“没有为什么。”他说，“想帮就帮。”
布尔玛看着他。
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行。信你一次。”
她伸出手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林辰握住她的手。
手很小，很软，但很有力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窗外，夕阳把整个西都染成金红色。
两个人站在落地窗前，影子拉得很长。
布尔玛突然问。
“那个时空的我，现在还活着吗？”
林辰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活着。”
“她……还会笑吗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会的。我看到过。”
布尔玛点点头。
她没再问。
林辰也没再说。
两个人就那样站着，看着窗外，看着太阳一点一点沉下去。
夜幕降临。
城市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。
布尔玛转头看他。
“饿了吧？我让人送饭上来。”
林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