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缝不大，一人高，半米宽，边缘闪着淡蓝色的光。光很弱，像水波一样荡着，荡出来的涟漪消失在空气里。
裂缝那边是另一个宇宙。
他能感觉到。
那股气息——不是气，是时空本身的味道——和这边不一样。像两条河，看起来差不多，但水流的速度、温度、颜色，全都不一样。
林辰回头看了一眼。
那十棵仙豆苗还在地里，已经长到膝盖高了。叶子比昨天更绿，茎比昨天更粗。他浇过水，用神气温养过，至少三天不用管。
三天。
够了。
林辰转回头，抬脚，跨进裂缝。
---
光。
很强。
但不是那种刺眼的强，是暖的，金的，照在脸上像冬天的太阳。
林辰眯着眼，等了几秒。
光慢慢淡下去。
他睁开眼。
站在一条街上。
两边是楼。不高的楼，五六层，刷着白的灰的漆。有些店开着门，卖衣服的，卖吃的，卖杂货的。有人在走，有车在过，有小孩在路边跑。
天是蓝的。
云是白的。
太阳挂在正当中。
林辰站着，没动。
他闻了闻。
空气里有车尾气的味道，有路边摊烤肉的香味，有香水味，有汗味，有各种各样活人的味道。
不是未来时空那种死寂。
也不是龙珠少年时空那种山林里的清新。
是城市。正常的城市。活人住的城市。
林辰往前走。
他穿着那身黑色的衣服——在未来时空穿的，一直没换。但在人群里走，没人多看他一眼。这年头穿什么的都有，没人管你。
他走了一会儿，在一家报摊前停下来。
报纸。日期。
他看了一眼。
明白了。
这个时空的时间线，差不多是悟空刚打败比克大魔王那会儿。比主时空晚不了多少。但这里没有悟空，没有布尔玛去找龙珠那回事。
这是一个“没有遇到悟空”的平行宇宙。
林辰继续走。
他感知着这座城市。万能胶囊公司的总部在这座城市——他知道。龙珠里看过，布尔玛的家在西都，万能胶囊公司的总部也在西都。
他现在就在西都。
林辰站在街角，抬头看。
远处有一栋楼。很高，比周围所有的楼都高。楼顶上有个标志——万能胶囊的logo，一个大写的C，外面套个圈。
就是那儿。
他走过去。
---
万能胶囊公司总部，一楼大厅。
林辰站在门口，看着里面。
大厅很大，挑高至少五层，中间摆着各种胶囊产品的展示台。有人在看，有人在问，有穿制服的工作人员在讲解。
前台在后面。长长的弧形台子，站着三个穿职业装的女孩，正在接待客人。
林辰走过去。
“先生您好，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？”最左边的女孩笑着问。
林辰看着她的眼睛。
“我要见布尔玛。”
女孩愣了一下。
“您是说……布尔玛社长？”
社长？
林辰点头。
“对。布尔玛社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