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层在脚下越来越远，空气越来越稀薄，但对他来说不算什么。自在极意功的雏形已经刻进身体里，呼吸这种事，早就不需要刻意。
神殿出现在视野里。
巨大的圆形平台，悬浮在云层之上。四根柱子立在四个方向，中间是一座宫殿，白色的，在阳光下泛着光。
林辰落在平台边缘。
他站着，没动。
感知散开。
整个神殿笼罩在一股气里——不弱，但也不强。和现在的他比，差得远。
但那股气很纯。纯净得像山泉水，没有杂质，没有杀意，也没有防备。
林辰往前走了几步。
宫殿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黑的。黑得发亮的那种黑。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睛大得有点吓人，但没有眼白，全是黑的。
波波先生。
他站在那儿，看着林辰。
“神在等你。”
林辰点头。
他跟着波波先生走进宫殿。
里面比外面看起来大。走过一条不长的走廊，进入一个圆形大厅。大厅正中央有个蒲团，蒲团上坐着一个老人。
瘦。很瘦。皮肤是绿的，头上光秃秃的，两只触角垂下来。穿着白色的长袍，闭着眼。
这个时空的神。
比克大魔王分裂出来的那个善良体。
神睁开眼。
他看着林辰，看了很久。
“你来了。”
林辰在对面站定。
“你知道我要来？”
神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但我感觉到了。一个月前，下面多了一股气。很怪的气，像赛亚人，又不像。像界王神，又不像。我在等你自己上来。”
林辰没说话。
神看着他，目光从他脸上慢慢移到身上，又移回脸上。
“孙悟空的肉身。但我见过孙悟空，他不是这样的。”
“我不是孙悟空。”
神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你只是用了他的身体。你是谁？”
林辰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一个穿越者。”
“穿越者？”
“从别的时空来的。不是过去，不是未来，是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时空。”
神的眼神变了变。
他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，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。
“你见过别的神吗？”
林辰点头。
“见过。很多。”
“他们……怎么样？”
林辰想了想。
“有的活着，有的死了。有的守着他们的时空，有的什么都没守住。”
神低下头。
他看着自己的手。
那双枯瘦的、全是皱纹的手。
“我知道这个宇宙有很多危险。比克大魔王只是开始。以后会有更强的敌人来。赛亚人，弗利萨，还有我不知道的东西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林辰。
“我能守住吗？”
林辰没回答。
他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这个神，比克大魔王分裂出来的善良体，活了几百年，守着地球，守着龙珠，守着那些他不知道的危机。他不知道自己能撑多久，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，但他还在守。
林辰看着他。
想起未来时空那个连神都没有的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