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我要走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布尔玛点头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不属于这儿。”她说，“你太强了。强到不应该待在这种地方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林辰沉默了几秒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还没想好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布尔玛没再问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端着碗，看着那些吃饭的人，看着那些难得露出一点笑的脸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，”她说，“你来之前，我每天晚上都想，这个基地还能撑多久。一个月？两个月？反正迟早的事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现在不一样了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林辰看着她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现在他们觉得有希望了。”布尔玛说，“有你在，他们就觉得自己还能活下去。你今天把那两个人带回来，他们就更信了——连17号18号都能变好，还有什么不可能的？”

    

    林辰没说话。

    

    布尔玛转过头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管你是谁，从哪儿来的，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林辰看着她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张脸上有皱纹，有疲惫，有白发。但眼睛里有一点光，那光是他来之后才亮起来的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不用谢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

    布尔玛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

    她举起碗。

    

    “来，敬你一杯。”

    

    林辰也举起碗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两个碗碰在一起，发出轻轻的响声。

    

    那边，拉姿丽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不知道那老太太说了什么，她笑了一下，很轻，很快，但确实笑了。

    

    拉彼斯看着姐姐笑，愣了一下。然后他转过头，继续喝粥。

    

    特兰克斯端着碗，看着这一切。

    

    他忽然觉得，这个地下基地，好像没那么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