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。
那个曾经疯狂、曾经不可一世、曾经自以为是神明的灵魂,现在缩成一团,瑟瑟发抖。
“你杀了她们的时候,”林辰说,“她们有没有求你放过?”
扎马斯张了张嘴。
林辰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。
他张开嘴,一口吞下去。
最后一块残魂。
彻底消失。
识海安静了。
林辰一个人站在识海中央。
周围是那些还在融合的力量——赛亚人的战斗本能,界王神的神力,还有别的什么,新的,正在诞生的东西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。
识海里没有手。
但他知道,外面那具身体,现在是他的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那种感觉很奇妙——没有肺,却感觉到了呼吸。没有心脏,却感觉到了心跳。
这就是活着的感觉。
林辰睁开眼。
不是识海里的眼,是真正的眼。
阳光刺进来。
他眯着眼,适应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看见了。
琪琪倒在脚边。
眼睛没闭上。
嘴微张着。
血还在流。
林辰跪下来。
伸手,轻轻合上她的眼睛。
眼睑很凉。软的。凉的。死了的那种凉。
他站起来,走到悟饭旁边。把墙砖一块一块搬开。把悟饭抱出来,放平在地上。合上他的眼睛。
然后走到悟天旁边。那个小小的孩子,趴在地上,手往前伸着。他轻轻把他翻过来,抱起来,放在琪琪旁边。
三个人,并排躺着。
林辰跪在他们面前。
跪了很久。
风吹过来。
血腥味淡了一点,但还在。
他开口。
声音是哑的。
“我不是扎马斯。”
他说。
“但我继承了这双手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会替你们复仇。”
他看着那三张脸。
琪琪的,悟饭的,悟天的。
都闭着眼了。
都安静了。
都不会再笑了。
远处传来爆炸声。
林辰站起来,转身,往那个方向走。
不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