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马斯挣扎。
他是界王神，他的灵魂比普通人强大得多。但林辰不在乎。他咬住一块就不松口，拼命往里吞。
识海开始震荡。
整个身体都在抽搐。
识海外面，扎马斯停在半空中，身体突然僵住，然后开始往下掉。
嘭。
他砸在地上，砸出一个坑。
身体还在抽搐，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。
识海里，战斗还在继续。
扎马斯终于反应过来。
“你……你是穿越者！”
他认出那种感觉了——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灵魂，带着另一个维度的气息。
林辰还是不说话。
他只是继续撕。
扎马斯拼命反抗。两团白光在识海里翻滚，碰撞，撕咬。每一次碰撞都让识海震荡，每一次撕咬都让身体抽搐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林辰停下来。
他吞下了扎马斯一大半的灵魂。剩下的那一点缩在识海角落，瑟瑟发抖。
扎马斯的声音变得虚弱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……”
林辰终于开口。
“林辰。”
“林辰？没听过……你为什么要攻击我？”
林辰没回答。
他只是看着识海外面的画面。
那个坑，那个身体，还有更远的地方——那个刚被摧毁的基地，那些刚死的人。
扎马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然后他笑了。
虚弱的，但依然是那种疯狂的笑。
“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你是因为那几个蝼蚁？”
“他们不是蝼蚁。”
“不是蝼蚁是什么？凡人！虫子！我杀了她们怎么了？”
林辰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说。
“你杀了琪琪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
“她是个好妻子。孙悟空不在的时候，她一个人带大两个孩子。悟饭考上学霸，悟天从小就乖。她虽然爱唠叨，但她从来没有对不起任何人。”
扎马斯愣住。
“你……你在说什么？”
林辰继续说。
“你杀了悟饭。他才十几岁。他还没长大，还没结婚，还没生孩子。他本来可以成为一个学者，一个战士，一个好人。”
“你杀了悟天。他才几岁。他什么都不懂，只知道跟哥哥玩，只知道等爸爸回来。他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。”
林辰的声音很平静。
但识海里，他的灵魂在发烫。
扎马斯开始害怕了。
不是因为全王。
是因为这个人的眼神。
那种眼神——不是愤怒，不是仇恨，是冷的。像冰，像刀，像什么都烧光了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？”
林辰往前走了一步。
扎马斯的残魂往后退。
“你别过来！”
林辰又走了一步。
“我……我是界王神！你不能杀我！”
林辰还在走。
扎马斯缩到识海角落，无路可退。
“求……求求你……放过我……”
林辰停在他面前。
低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