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是废墟。灰的天,焦的地,远处有烟。
扎马斯深吸一口气。
“这个世界的空气都充满凡人的臭味。”他说,“我要把它彻底净化。”
他开始飞。
飞过废墟,飞过荒野,飞过一座又一座燃烧的城市。
下面有人。
活着的人。
他们看见那个黑头发的男人从天上飞过,有人跪下,有人逃跑,有人绝望地哭喊。
扎马斯低头看着他们,像看一群蚂蚁。
“很快。”他说,“很快你们就不用受苦了。”
林辰在识海里看着这一切。
看着扎马斯飞到一个幸存者基地上空,看着基地里的人惊恐地抬头,看着扎马斯抬起手,掌心凝聚出金色的光。
他想起那个基地。
在龙珠超的剧情里,这个基地会被扎马斯摧毁。里面所有的人,都会死。
林辰动了。
他从识海边缘飘出来,飘向中央。
扎马斯正要发射气功波,突然停下来。
“嗯?”
他转头,四处张望。
“谁?”
没人回答。
扎马斯皱眉。
他刚才感觉到什么?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识海里动了一下?
他闭上眼,仔细感知。
什么都没有。
识海里只有他的意识,还有那些正在融合的力量。
“错觉?”
他睁开眼,继续抬起手。
“扎马斯。”
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扎马斯猛地转身。
“谁?!”
“我是全王。”
扎马斯的脸色变了。
“全……全王?”
“你在做什么?”
那个声音很平静,平静得像在问今天吃什么。
但扎马斯已经开始发抖。
“我……我在执行正义!”
“正义?”
“对!人类是邪恶的!他们破坏自然,互相残杀,污染宇宙!我这是在净化!”
“所以你就杀了一个女人,两个孩子?”
扎马斯张了张嘴。
“我……我是为了……”
“为了什么?”
扎马斯说不出话。
他的灵魂在颤抖。
那个声音太像全王了。那种平静,那种高高在上,那种完全不带感情的冷漠——和全王一模一样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违反了宇宙法则?”
扎马斯的灵魂开始收缩。
“我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“穿越时空,夺舍凡人,杀害无辜。每一条都够你消失一万次。”
扎马斯瘫软下来。
他跪在识海中央,双手抱着头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我错了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就在这一刻。
林辰冲了出来。
他从侧面撞进扎马斯的灵魂里,像一颗子弹,像一把刀,直接撕开那道扭曲的白光。
扎马斯惨叫。
“啊——!你是谁!”
林辰没说话。
他只是撕。
用自己穿越者的灵魂,一口一口地撕。不是打架,是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