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刚才在厨房干嘛呢？”
小男孩眨眨眼睛。
“帮苏瑶妈妈尝味道。”
苏瑶在旁边笑出声。
“对，他帮我尝味道。尝了五勺。”
唐虞在后面小声说：“是七勺。”
小男孩脸红了。
但他还是抱着陈旧的脖子，认真地说：
“爸爸，真的饿了。”
陈旧看着他。
看着那张圆圆的、红扑扑的小脸。
看着那双亮晶晶的、一半像柳如烟一半像自己的眼睛。
他弯了弯嘴角。
“好。”
小男孩趴在他肩上，冲那六个女人笑。
“妈妈们！爸爸说好！”
柳如烟走过来，伸手把他从陈旧怀里接过去。
“行了，别赖着你爸爸。”
小男孩在她怀里扭了扭。
“我要爸爸抱。”
“先让妈妈抱一会儿。”
“那妈妈抱完，爸爸再抱？”
“行。”
小男孩满意了。
他趴在她肩上，看着后面那五个人。
“白珑妈妈，今天吃什么？”
白珑想了想，“问你苏瑶妈妈。”
“苏瑶妈妈，今天吃什么？”
苏瑶笑着，“好吃的！”
“什么好吃的？”
“你猜。”
小男孩想了想。
“肉？”
“有。”
“菜？”
“有。”
“甜点？”
“也有。”
小男孩眼睛亮了。
“那快走快走！”
他在柳如烟怀里扭来扭去，恨不得自己飞进厨房。
柳如烟笑着拍了拍他的屁股。
“别动，摔了怎么办。”
“不会摔！爸爸会接住我！”
他扭过头，看着陈旧。
“对吧爸爸？”
陈旧走在他旁边，伸手扶了扶他的后背。
“嗯。”
小男孩笑得更开心了。
一行人走进神殿。
那扇深红色的门，在他们身后慢慢合上。
门上的花纹，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那些花瓣还在飘。
从峡谷里飘上来，落在门前，落在山崖上，落在远处那片绿色的平原上。
风一吹，又飘起来。
飘向更远的地方。
那里有人正在盖房子。
有人在种地。
有人在路上走。
有人在笑。
厨房里，饭菜已经摆好了。
一大桌子。
小男孩被柳如烟放在他专属的小椅子上。
椅子是白珑亲手做的，刻着他的名字。
他坐上去，两条小短腿晃啊晃。
“爸爸坐我旁边！”
陈旧在他旁边坐下。
其他六个人也陆续坐下。
围成一圈。
小男孩看着那一大桌子菜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苏瑶妈妈，这个是什么？”
“红烧肉。”
“这个呢？”
“糖醋排骨。”
“这个呢这个呢？”
“你最爱吃的，土豆泥。”
小男孩欢呼一声。
但他没动筷子。
他先看了看陈旧。
“爸爸，可以吃了吗？”
陈旧点头。
“吃吧。”
他又看了看柳如烟。
“如烟妈妈，可以吃了吗？”
柳如烟笑着点头。
“可以了。”
他又看了看其他五个人。
“白珑妈妈？林雪妈妈？楚冉妈妈？苏瑶妈妈？唐虞妈妈？”
一个一个看过去。
一个一个点头。
他才拿起小勺子，挖了一大勺土豆泥。
塞进嘴里。
“好吃！”
他嚼着，含糊不清地说。
柳如烟看着他，眼里全是笑。
“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。”
小男孩咽下去，又挖了一勺。
这回挖的是红烧肉。
他拿着小勺子，努力把肉送到嘴边。
肉太大块，勺子太小，差点掉下来。
陈旧伸手，帮他扶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