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男孩抬起头，冲他笑。
“谢谢爸爸！”
陈旧没说话，只是又给他碗里夹了一筷子菜。
小男孩低头吃。
吃了几口，忽然抬起头。
“爸爸。”
“嗯？”
“为什么我有这么多妈妈？”
柳如烟筷子顿了一下。
白珑低头喝茶。
林雪嘴角弯了弯。
楚冉假装没听见。
苏瑶和唐虞对视一眼。
陈旧看着他。
“因为她们都喜欢你。”
小男孩想了想。
“那她们也喜欢爸爸吗？”
柳如烟终于没忍住，笑出声。
“喜欢。”
小男孩眨眨眼睛。
“那爸爸也喜欢她们吗？”
陈旧看着他。
“嗯。”
小男孩又想了想。
然后他认真地说：
“那我以后也要像爸爸一样。”
柳如烟笑着问：“像爸爸什么？”
小男孩想了想，说不上来。
他挠了挠头。
“就是……像爸爸那样。”
他指着那一桌子菜。
“有这么多好吃的！”
大家都笑了。
陈旧也弯了弯嘴角。
他伸手，摸了摸小男孩的头。
“吃饭吧。”
小男孩点点头，继续低头吃。
吃了一会儿，他又抬起头。
“爸爸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以后会老吗？”
柳如烟在旁边说：“不会。”
小男孩看着她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爸爸厉害。”
小男孩想了想。
“那我呢？”
“你也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柳如烟指了指陈旧。
“因为他厉害。”
小男孩看看陈旧，又看看柳如烟。
然后他笑了。
笑得很开心。
“那我以后也要像爸爸一样厉害！”
柳如烟摸了摸他的头。
“会的。”
一顿饭，吃了很久。
吃完，小男孩跑出去玩了。
在峡谷里追那些飘落的花瓣。
一边跑一边笑。
那六个女人，收拾完碗筷，又围到陈旧身边。
柳如烟靠在他左边。
白珑靠在他右边。
林雪坐在他对面，安静地看着他。
楚冉靠在他身后的墙上，抱着胳膊。
苏瑶和唐虞挤在他旁边，一人抓着他一只手。
谁也不说话。
就那么待着。
窗外的天，慢慢暗下来。
那些花瓣还在飘。
从峡谷里飘上来，落在窗台上，落在门前，落在远处。
风一吹，又飘起来。
飘向更远的地方。
那里，有人正在点灯。
有人正在回家。
有人正在笑。
远处传来小男孩的声音。
“爸爸——！妈妈们——！快来——！”
柳如烟站起身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白珑也站起来。
“我也去。”
林雪、楚冉、苏瑶、唐虞，一个一个站起来。
陈旧坐在那儿，看着她们。
一个一个走出去。
最后，他也站起来。
走出神殿。
峡谷里，小男孩正站在一片花海里。
身上落满了花瓣。
他举着两只小手，冲他们喊。
“爸爸！妈妈们！看我！”
柳如烟走过去，把他抱起来。
“看见了看见了。”
小男孩趴在她肩上，冲陈旧伸出手。
“爸爸抱！”
陈旧走过去，把他接过来。
小男孩趴在他肩上，满足地叹了口气。
“爸爸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今天开心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明天也会开心。”
“嗯。”
“后天也会开心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一直一直开心。”
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