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漫长的等待，那些无声的守护。

    说起陈旧第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，她哭得像个傻子。

    说起他第一次站起来，第一次迈步，第一次叫她的名字。

    说起他们第一次离开溶洞，第一次看到阳光。

    说起南方的旅途。

    那些废墟，那些荒原，那些偶尔出现的变异体。

    说起他们一起战斗的样子，配合得天衣无缝。

    说起那些夜晚。

    他们躺在一起，看星星。

    南方的天空很干净，星星很多。

    他会指着那些星座，给她讲它们的名字和故事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知道的，但她喜欢听。

    说起他吻她。

    是在一个湖边。

    湖水很清，映着月亮。

    他们刚杀完一个八阶。

    她蹲在湖边洗手，他从后面走过来。

    然后他蹲下来，看着她。

    她说，怎么了？

    他没说话，只是吻了她。

    很轻，很快。

    然后他站起来，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她愣在原地，半天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后来追上他，问他为什么突然亲她。

    他说，想亲就亲了。

    她笑了一路。

    苏瑶听得入神。

    “楚冉姐，好浪漫啊。”

    楚冉脸红了。

    “浪漫什么，就是……就是那样。”

    唐虞小声说：“楚冉姐，你们那个的时候……是什么感觉？”

    楚冉愣住了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唐虞的脸红透了，但她还是问：“就是……那种时候……什么感觉？”

    其他几个都看着楚冉。

    楚冉张了张嘴，不知道怎么说。

    柳如烟在旁边笑了。

    “楚冉，说吧。都是自己人。”

    楚冉的脸更红了。

    但她还是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就是……很舒服。”

    唐虞眨眨眼，“就这样？”

    楚冉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不只是舒服。是……很安心。”

    “他抱着我的时候，我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。外面有什么危险，明天会怎么样，都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那种……整个人都属于他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她说完，低下头。

    苏瑶在旁边小声说：“我也想试试。”

    唐虞点头。

    林雪没说话，但眼睛里有光。

    白珑笑了笑。

    柳如烟看着她们。

    “你们都会有的。”